她和温季瓷同时尝到了血的涩味，血腥味在口腔蔓延。

桑酒用力地咬住了温季瓷的嘴唇，尖锐的疼痛传来，力道很重，几乎用了最大的力气。

大梦初醒。

温季瓷要等的人其实根本不是她，而她却代替别人承受着温季瓷的温柔和责难。

给了一切拒他千里之外的理由。

此时桑酒是清醒的，这个事实让温季瓷更是惊喜。他像是不要脸面的狂徒，只在乎这一刻的欢愉。

双唇相触时，一发不可收拾。

这是桑酒第一次尝到的滋味，在天堂和地狱间反复游走。

温季瓷的手绕过桑酒的后背，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往旁边一跌，啪嗒一声，灯光瞬亮。

面对桑酒的质问，温季瓷竟一句解释都说不出口。

吻她。

最后，他深深地看了桑酒一眼，然后松开了禁锢住桑酒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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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会刚才温季瓷根本就没有认出她是桑酒，而把她当成了那个和他有纠葛的女人。

桑酒蓦地睁大了眼睛，竟一时忘记了反抗。

桑酒面容惨淡，眼底满是怒火。

桑酒狠狠地瞪着温季瓷，好像他是什么洪水猛兽。

桑酒感觉到窒息，让她想张嘴呼吸。刚被她找到间隙，新鲜的空气涌入，下一秒，温季瓷又再次夺走她的空气。

“温季瓷，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桑酒如梦初醒，在温季瓷松开她的那一刻，她迅速往旁边退了好几米，躲在角落里。

当她出现在门口的时候，温季瓷就直接把她拉进了房间，她都不知道温季瓷有没有时间看清楚她是谁。

此时此刻，温季瓷的脑海中仅存着一个念头。

心思藏了这么久，今天终究得见。

“你真的想知道吗？”像是告诉桑酒，也是告诉自己。

眼底似悲怆，似苍凉，更多是恋恋不舍。

即便桑酒毫不留情地咬了温季瓷一口，他也没有立即离开，视线依旧落在桑酒的身上。

桑酒的莫名心慌不是没有来由，温季瓷空出的那一只手单手拎着她，逼着她踉跄后退，直至背部抵到冰冷的门上。

是害怕，是抗拒，她的眼神表明了一切。

久违的灯光映亮。

桑酒用力地

因为发着烧，温季瓷的体温过高，意识烧得有些模糊，一直以来的贪念支配着神经，他反复告诉自己。

陌生的触感侵占她的感官，陌生的气息抢走她的全部氧气。

空气稀薄，像是迷失在这个转瞬即逝的梦境里。

是啊，他做了些什么？

这样不够，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更多。

桑酒第一次看清了温季瓷眼底的欲望，灯光大亮之下，他们依旧唇齿相触，鼻尖相抵。

从他明白自己的心意时，他不禁会构想桑酒在知道后的反应。

退无可退。

房间里更是黑暗一片，温季瓷不管不顾地抱她，质问她，甚至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