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贞芸劫续(1)替天地尽道行者祭刀奋英雄恨为人间除恶教头显灵诛孽龙命(3/7)111  贞芸劫续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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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你这杀不尽的泼贼!你若识相的便将我夫妇放回去,倘若叫我父亲知道了,需将你们梁山兄弟千刀万剐。”武松闻言冷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蔡京狗贼之女,怪不得生得如此腌臜。”

富安在一旁止不住讨饶道:"好汉饶命,休要与这善妒恶妇一般见识,求好汉饶过性命啊!"武松怒道:"你与人为奴,为虎作伥,做下这伤天害理之事,今日却饶你不得!"言罢手起刀落,只见"干鸟头"这颗鸟头,已滴溜溜滚在一旁。

蔡氏只吓得面如白纸,见武松眼光向她扫来,见头势不好,却待要叫,早被武行者把脑袋揪倒过来。两只腿踏住蔡氏的两只肐臂,扯开胸脯衣裳,从刘明手中取过一把尖刀。说道“你若不是蔡京那个狗贼的女儿还则罢了,蔡京狗贼与我水泊梁山仇深似海,今日被我撞见,就更饶你不得了!”说时迟,那时快,把尖刀去胸前只一剜,口里衔着刀,右手去挖开胸脯,抠出心肝五脏。又肐察一刀,便割下蔡氏之头来,血流满地。

那边张若芸并秦宛三女使都掩了脸尖叫,见他凶了,都不敢动,知道今日大事不好,只得随顺他,个个只等受死。高衙内更被这遍地血污唬得是屎尿齐出,一时间野猪林内骚膻污臭之气直扑人鼻。

林娘子原以为高衙内是个胆大包天的人,想必定是个好汉,不成想武行者刀斧尚未加身就被吓得屎尿齐流,端的是个无胆鼠辈。想起往昔时还曾觉得他还算是个人物,不由悔不当初,恨自己竟无半点识人之能,气的直要咬碎一口银牙。忍不住娇声辱骂道:“大丈夫敢作敢当,岂有似你这般贪生怕死,苟且偷生的鼠辈乎?”

更兼那日丈夫林冲虽狠心弃她而去,但他毕竟尚在人间,直至此时她方才知道,原来林冲早被奸夫高衙内害死,一时万念俱灰。她知此事虽是高衙内一人做下,但归根结底是她与高衙内通奸,这淫徒欲要与她做长久夫妻。自己一命抵一命尚死不足惜,眼见亲妹也要命丧当场,心下大为不忍,急叫道:"叔叔,此事与家妹无关,妇人与他人通奸按律杖责即可,万请留家妹一条性命吧。一切罪孽全因奴家而起,你要杀,便杀奴家一人吧!"

武松听得这一声"叔叔",心中一动,不由想起当年那人。向张若贞看去时,见她眉目间与那人果有几分相似。又见她不顾己身,死到临头还要一意维护亲妹性命,这份舍己为人的拳拳亲情,倒令他想起了自家兄弟二人亦是如此相亲相爱,心中不由好生感念。

不由冲林娘子道:"你便是张若贞?"林娘子万念俱灰之下,原本清澈的目光早已散乱无神,竟毫无惧意,只道:"正是!"武松点点头道:"既是如此,某家便放过你妹,一会儿来杀你祭刀。林冲哥哥灵魂不远,看兄弟与你报仇雪恨!"

武松见张若贞得知林冲已死时惊讶之情不似作伪,料想林冲之死必与她无关必是高衙内一人所为,坦然赴死又有高衙内这贪生怕死的鼠辈所反衬,令他刮目相看。不由在心中惋惜道:“看此人倒是个女中豪杰,可惜一时行差踏错,倒是饶她不得。”

好叫各位看官看个明白,今日若是打虎的武松,早擒拿奸夫淫妇去报官也。倘若是行者武松,便是有一百对奸夫淫妇也杀了,可如今武松已然功德圆满,更兼平日里

参禅悟道不愿意多造杀孽。见张若贞半分儿不惧,心里便有了三分好感。

正是:莫思身外无究事,且尽身前有限杯。善恶到头终有报,高飞远走也难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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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松杀了蔡京之女,待王岩用酒为他净了右手,他便又从刘明手中取回戒刀,缓缓转过身来,一刀便向林娘子粉脖上劈来。若贞蓦然想起,今日这一幕,似早在数年前一场梦中见到过,原来冥冥之中,自己早有此报。她一时目光瞧向远方,眼神中竟流露出一丝欣慰嘴里喃喃道:"冲郎,奴家对你不住,这就下来陪你……"武松见张若贞临死还对林冲悔过,可见其心中还有一番真心诚意,心下早已有了五分好感。

这一刀眼见就要砍中若贞蝤颈,武松猛然间看到她那眼神竟与当年那人无异,吃了一惊,刀口将将触及她那粉嫩肌肤,竟砍不下去,立时收住。只听锦儿高声叫道:"且慢,杀不得啊!!"以武松刀法之快,若非他自行收刀,旁人如何来得及阻住他。只听武松问道:"如何杀不得?"这一问好没来由,连他自己也深感惊讶。他一生杀人无算,从未如今日这般出现片刻犹豫,自己也不知是何缘故。

只听锦儿道:"端的杀不得!她,她腹中怀有,怀有林冲的孩子。"武松又吃了一惊,将戒刀压在若贞肩上,冲锦儿喝道:"我哥哥林教头的孩子?你此话当真?"锦儿忙道:"奴婢如何胆敢欺瞒清忠祖师爷!您若杀了林娘子,便是害死了林冲的骨肉啊。我叫锦儿,打小便是林娘子的贴身丫鬟。我家小姐一生敬重林冲,害他的只是高衙内,与我家小姐无关啊。"当下便将林冲风瘫在床,林娘子衣不解带服侍他三天三夜,又服侍他行了房事,终于怀上林冲孩子之事,说与武松听了。又说林娘子之所以委身高衙内,全是受了高衙内逼迫。锦儿知若贞欲要保全若芸性命,故将所有事情都推在高衙内身上将若芸摘了个干净。

武松哪里肯信,问若贞道:"她这话可是真的?"若贞目光呆滞,只淡淡一笑道:"真假便又如何?叔叔,奴家多谢您不顾自身安危,为我夫君报仇,我夫君在天有灵亦能含笑矣。你要杀便杀,只痛痛快快一刀了事。奴家罪有应得,死时绝不皱眉。"武松见她肚腹隆起,果已怀孕,只不知腹中胎儿,究竟是林冲的,还是她奸夫高衙内的,一时踌躇难决,说道:"我武松这一生,吃软不吃硬。你若当真求我,我便饶了你。"若贞淡然道:"只求一死,叔叔不必多言。"倘若林娘子开口向他求饶,武松这一刀早砍了下去,当即教她身首异处。但若贞一意求死,反教武松心下佩服:"这女子与众不同,倒也是个人物。适才又愿为她亲妹抵命,这样的女子,我平生从未见得!"他将刀口割在林娘子粉颈之上,见一丝鲜血已然破肉而出,她仍面无惧色,不似作假,不由又向她目光中瞧去。只觉那目光当真与当年那人一模一样,也是一副桀骜淡定的模样,不由心中一阵巨痛。蓦地里想起鲁智深圆寂前交给他的那篇颂子:"平生不修善果,只爱杀人放火。忽地顿开金绳,这里扯断玉锁。钱塘江上潮信来,今日方知我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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