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魇克苏鲁之凋谢的蔷薇花(10)(2/10)111 罪魇克苏鲁之凋谢的蔷薇花
此时她福至心灵将手指拔出阴道口,二指捏住阴阜上端早已经红肿贲起的阴蒂用力一捏——。
“不不不,你们快停下,我不要——”虞自在又惊又急奈何她此时手脚乏力竟敌不过淫性大发的二女,她感到王静雨的一只手在自己裆部掏动忙用腿胯夹住她的手同时右腿扬起想把对方的脖子压住后压倒在床上,这一招甚是精妙只是还未及发力柳若熙的一只玉手已经称一步捏住了她胯间的阴蒂。
却不料王静雨一把反抓住她的手将她强拉过来,以虞自在的一身武功原本就算十个王静雨都难以拉动她,可此时她气虚力弱双腿发软竟被轻易拉倒在床上,二女像是找到了新的渲泄欲念的宝物般将她拥搂在怀中亲吻着。
虞自在的手指刺抠的动作也越来越激烈,大股的白浊液体从阴道口渗出但在热水冲激下又迅速流入浴缸出水口,她感到自己的指尖已经数次触碰到那层薄薄的禁地后本能运功令阴道内壁夹紧手指,手指进退两难的翻搅着,这样还是不能让她达到最高潮的那种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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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自在强运内力在体内运行了三周天才感觉恢复了一些体力,她努力挣扎从浴缸中站起后爬出,用浴袍擦干净身体后准备好出去再用纯阴内力将体内的欲火消除,然而她一开门看到的却是一只运动鞋,她再往旁一看过道上全是女人散落的衣服裙子,这是静雨的衣服鞋子,她怎么了?走进卧室看到的却是两条赤裸的玉体抱在一起在床上尽情翻腾着。
“啊啊啊——啊——”虞自在的淫叫声越来越高亢,她放在口中的手已经伸到了后脑无意识般搓着自己的长发头皮,她恐怕也不会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现在她全身都像是浸在温暖的海洋之中,全身像是被一双大手爱抚着,下腹部像是热的要烧起来。
“嗯嗯嗯——”虞自在抬起她的下巴,用后脑用力顶着浴室的墙壁,口中发出含糊的呻吟,此时她心中仍有几分抗拒觉得自己这样做实在太羞耻了,自己平日里不是一直将柳师祖昔日之事引以为戒的吗?可是如今怎么自己也开始沉迷于此呢?
“啊——”只是一捏就让虞自在全身软了下来,她感到视线模糊竟是有种想哭的感觉,那仍在体内燃烧的欲火像是找到了渲泄口,她反抗的竟识在瞬间被瓦解,夹着王静雨手的大腿一松,对方的手指已经刺入她的阴道内,指尖刮动着她满是淫水的肥厚阴道内壁。
“喔喔喔——”虞自在赤裸晶莹的玉体在浴缸中一阵剧烈的抽搐,两条玉腿也像触电般痉挛,十根足趾蜷曲并紧绷紧一阵蹬蹭后逐渐放松下来,十极足趾大开像是十分享受的样子,一双小巧的玉足架在浴缸边上无力动弹了。
“啊啊啊——好爽——好舒服——,我爱你了,你——你比那些臭男人都好,哦哦哦——”却是一丝不挂的王静雨正在同样赤着身子的柳若熙身上爱抚拥吻着,柳若熙的穴道竟已经自行解开同样紧抱着对方用舌头舔着她的乳房媚态毕露。
虞自在不停的笑,而王静雨却是搔了又搔,这简直让她觉得像
虞自在显然不会想到莲蓬里喷出的水会有问题,因为之前已经有人在莲蓬里藏下一块催情药饼,里面喷出的热水是沾着催情药的,身上沾的越多发作起来就越厉害,甚至比她内裤胸罩上沾的那点催情药份量要强上几倍,直接摧挎了这个性情保守贞节少女的防线。
怎么回事?静雨她怎么?虞自在呆呆的看着床上胡天胡地的二女,两腿又开始不争气的摩擦起来,玉足十趾紧蜷令她感到强烈的冲动,她也想上床去和她们——。
停下,快停下,以后都别再做这种事了,虞自在在心中不断告诫着自己,但心中却又有另一个声音在不断劝慰着自己,就再过一会儿嘛,这感觉真的好舒服,以前从没尝过这滋味,就再弄十几秒,再弄一分钟——。
虞自在美目紧闭小口大张大口喘息着,任由热水冲激在她的脸上身上,冲走她胯间那白浊的淫水,她感到热水有些流进她的喉间,片刻后身体内欲火又开始燃烧起来,她不禁心中暗骂自己当真荒淫无耻,都已经手足酸软了居然还想着要做那下流之事,同时也心惊自己自渎之后身体竟虚弱到这种地步,若此时有敌人来犯的话——。
那白里透红的玉足五足紧攒在一起像是在施展绝世的踢技一般一踢又一踢的从浴帘内踢出来又缩回去,她的呻吟转化为放浪的淫叫声,她用牙齿咬住自己的手掌尽量减轻声音,她仍旧还有羞耻心不想让人听见。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得让她们也停下了,静雨她怎么也——,虞自在隐隐感到哪里不对劲但她现在她只想过点让她们停下,她上前一把抓住王静雨的肩头道:“静雨你冷静一下,我帮你——。”
王静雨得势不饶人将虞自在的小腿架在自己肩上用另一只手玩弄着她的玉足的足心,那少女足底最嫩的位置被一搔之下把她痒的不由大笑起来,“啊哈哈哈——别——求你——啊哈哈哈。”
她终于明白了柳师祖为什么会如此沉迷于这种肮脏不健康的行为,她不想和男人上床但又要解决生理的需求要渲泄身体的欲火就只能自渎,哪怕这种行为会给她带来巨大的危机被人暗算,但那令人销魂销骨的快感又能让她敢于冒这个风险也不愿“斩赤龙”。
“啊啊啊,好热——好舒服——”虞自在终于彻底沉沦于自己的性欲之中,她就如几百年前的那位柳掌门那样扭动着纤腰借着腰力激烈翻腾着,一只手抚摸着自己坚挺的玉乳乳尖,而另一只手则在她胯间炙热的玉洞中抠挖着,一双修长的玉腿在浴缸中像死鱼般扑腾蹬踢着,两只玉足一次次踩踏着浴缸壁,又踢出浴帘之外。
在感到热水冲刷着她的玉体不但没有因为冲掉下体的秽液而感到清醒反而让那种肮脏堕落的感觉更加强烈了,她的左脚也无师自通般与右脚交缠在一起,两腿大力挤压着她的玉胯,用力开始绞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