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的暗香比之昨日更加浓郁，我有些恍惚，分不清梦境和现实，只觉得四周太过昏暗，压抑无比。

鲜血顺着大腿流下，泅湿了身下的布料。

我不想回答，两人相对无言半晌。

“季芜，告诉我，疼不疼？”陆从殊耐心很好，有时候又很暴躁。

陆从殊很享受这种把我握在手里的感觉，做什么都不嫌厌烦。

我未着寸缕，小腿又酸又疼，沉重得抬不起来。

暮春时节，满地都是落花。

“疼吗？”他垂着眼，抚过剑链在踝骨处留下的痕迹，终日不见阳光的苍白肌肤被磨红后格外显眼。

他像是从中获得极大的满足，温柔地把我抱起来，我坐在他的大腿上，整个人都倚靠在他身上。

陆从殊没有说什么。当天夜里我就为这句话付出了代价。

我被他绑在床头，连吃饭都是他一汤匙一汤匙喂进来的。我挑食的厉害，强忍着恶心吃下一些食物。

“我辟谷多年，早就不喜欢吃了。”

“等我回来，带你去燕南。”

清水洒在地上，陆从殊变了脸色，用绸带绑住我的手腕，把我抵在床上强行渡给了些水。

陆从殊轻叹一声，“季芜，这是你以前最爱吃的。”

陆从殊却很坚持，俯下/身在我的耳边一遍遍地问。

他好像要把错过的百年时光全部弥补回来。

他从桌案上端来一杯水，我疑心那水不干净，无论如何也不肯喝。

陆从殊勾起我脚踝上的剑链，凌霜剑在黑暗里也发着幽蓝色的微光，无声地昭示着一切。

利刃划开旧疤痕，那刀锋上带着法阵的金光，不是一般的锋利。

之前断了的药也补了回来，陆从殊逼着我含着他的手指，喉口被捅的要干呕，他才放心我的确是把药咽下去了。

“可是一百年都过去了。”我心里恶念杂生，思绪混乱，说起话来好像也不过脑子。

经脉闭塞以后我像一个真正的常人，需要进食和充足的睡眠，连情绪都变得丰富。

陆从殊把我叫醒，轻轻拍了拍我的脸，轻柔地用手帕拭去我眼尾的泪珠。

他抱着我去了外面，眼睛乍一见光被刺的生疼。陆从殊捂着我的眼，把我抱到了大殿屏风后的软塌上。

至少有那么一瞬间，陆从殊和师兄的面孔似乎是重合了的。

他掐着我的腿，一直摸到了足腕处。

陆从殊在床上格外的狠，我总觉得我会被他生生肏死在这里。

最后陆从殊还是放过我了。

“到底疼不疼？”他使用了蛊惑的口吻，“告诉我好吗？季芜，疼不疼，你点点头就可以。”

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发现的，或许是昨天，或许是我踏入守元宗的那一秒钟。

伤口被细细地包扎，他甚至还打了一个蝴蝶结。可是剑链总会擦过，冰寒之意钻进骨头里，疼的不可思议。

日子就这样浑浑噩噩过了许多天，我少有清醒的时候，仿佛又回去刚刚被段寒烟和江窈关进暗殿的那些日子。

苍山也迟早要对魔界开战。”

吃完药后我很快就起了反应，把头埋在他的肩窝里反复地蹭，温顺又乖柔。

陆从殊不停地安抚我，他给我喂了很多的药，一入口我就意识到这和江窈当时给我吃的是同一种药，可是我没法拒绝。

我咬着牙，眼前一阵发黑。

师兄沉默了片刻，笼住我的手，把那块玉璧握紧。

我没有回答，也没有点头。

到最后我根本数不清我们做了多少次，淫声浪语逐渐盖过殿里流水的声响，腿根抽搐着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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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

我哭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