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十七岁多的小姑娘还没成年的小姑娘。

“没有。”

不等他问，小姑娘主动开口，“我问你，你有没有亲过别人？”

小姑娘唇瓣依旧红润，却隐隐有破皮的痕迹，大概是过度揉搓造成的。

出了浴室，就瞧见小姑娘靠在边角处。

想到苏临的性子, 宋飞白忙改了说辞, “……上次你在后台教育长运集团的何安辰，那小子不还放了狠话恨不得分分钟把你身家背景扒个底朝天。”

她像是很在意，眼圈泛红，乌黑水润的眼睛却像是浸了水，只是问他，“有没有？”

相处的这几年，即使大部分时间都在一块，宋飞白依旧摸不清楚他的脾气。

这人天生冷感，对什么东西都冷漠且兴趣缺缺。

苏临懒散睨她一眼，愣了。

一下飞机就接到宋飞白的电话, 电话那头人声嘈杂。

虽然以宋飞白看来, 这人就算真渣, 就这身材长相，估摸着一堆小姑娘仍飞蛾扑火一样被勾引得无可救药。

苏临在通道口等了会儿，宋飞白的絮叨劲儿依旧不停，“再总, 再神，帽子墨镜口罩戴了没？虽说咱们这趟行程保密工作做得好, 也保不准有闻风而来的媒体。上次你在后台揍——”

不过，有一点毋庸置疑。

沉默良久。

苏临单手插兜，余光扫见小姑娘一张漂亮无比的脸上写满错愕。

等平复了躁动，苏临随手拿了毛巾，擦了擦湿漉漉的黑发。

联想到她的一系列过激反应。

“还有出道前的黑历史什么的——”宋飞白声音越来越低，没什么底气, “最近不知哪个狗东西造谣你有个初恋, 还有板有眼地指出你为了成名, 进了圈就渣了人家小姑娘……”

虽然只是场意外。

苏临寻思着等下了飞机，就去把这斑驳的纹身给洗干净，甚至犹豫要不要给猫咪改个名儿。

这么一想，自己刚才是有点禽兽。

怔忡间。

她又迈前一步，执拗地盯着他，语气任性又傲娇，像是势必要得到一个答案，“到底有没有？”

苏临本不想理会，然而一瞧见小姑娘一副“你敢说有我就哭给你看”的表情，心头很诡异地软了下去，就仿佛很久很久以前曾经做过无数次的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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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她错身而过时，不知想到什么，他忽而停下脚步，低头凑近她耳边哑声轻笑：“初吻。开心了？”

初吻……么？

苏临脚步微顿，漆黑的眼落在她身上。

苏临心中一动，想明白了。

洗了澡，换了条干净的长裙，依旧是耀眼的红，只不过裙摆稍长，遮住了笔直晶莹的小腿，高跟鞋依旧不离脚，脚踝处，被他掐出的红痕衬得她雪似的肌肤越发白皙。

倒不是因为对他了解，单纯就是觉得他对感情压根儿没得想法, 就像个冷漠又完美的衣架子。

就不太能忍受她掉眼泪。

苏临：“？”

记得刚入行第二年, 巴黎的一场

当然，跟他相处这四年，宋飞白绝对不相信他会真渣了人小姑娘。

第29章 029 甜度29% 【二更合一】--……

表带宽，恰好遮住那一串拉丁字母。

挑了件深色衬衫换上，系纽扣间，不期然的扫见手腕上的黑色纹身，苏临略微失神，随后挑了块运动腕表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