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软偏过头，带着鼻音说，“不要那样叫我。”

两人僵持不下，柯枞应就说暂时放在他那，等她暑假了来穿。

“别不理我，软软。”他手指勾她的下巴，声音压得很低。

把人送回去之前，柯枞应把苏软压在墙角吻了足足五分钟。

为了照顾她，夫妻俩都是轮流白夜班交替，总要有个人夜里回来，或者白天回来。

她怕回去爸妈发现了要问，不敢要，柯枞应却是直接买了，说什么都要给她。

苏软被吻得又惊又喘，不安又慌乱地喊他，“柯枞应……”

“操。”柯枞应给她擦眼泪，声音哑得冒火，“我不碰你，我就是忍不住……想亲亲你。”

她哭着求救。

醒来时，苏软满脸都是泪。

很多双手。

想起了昨天的酸梅汁，想起了……柯枞应的吻。

带着甜味和悸动。

她捂住耳朵，眼泪一颗一颗掉下来。

那是她的初吻。

“断了。”苏软指了指床脚的旧内衣，“带子断了。”

是草莓味。

一个人都没有。

顾亚秋拿起来看了眼，“已经不能穿了，扔了吧，等周末，我带你去再买件新的。”

苏软摆摆手，“不用，够了，我……

冷意蚀骨。

“好，祖宗。”柯枞应问，“我叫你祖宗，行吗？”

他含着她的唇，吮吸她口腔里的一切，手掌压在她的胸口，隔着衣服大力揉着那份柔软。

她擦掉眼泪，坐在床上发了会呆，随后从校服口袋里摸出一颗糖塞进嘴里。

顾亚秋这才发现她穿的是新的内衣，“这是新的？谁买的？”

今晚是父亲苏勇军回来，他打开冰箱看了看，见早上留的饭盒没动，便冲楼上问了句，“软软，一天没吃饭吗？”

那些淫荡的笑声还时不时回荡在耳边，让她恐惧到颤抖。

酸酸的，甜甜的，带着浓郁的果香。

一句话说完，两个人脸都红了。

苏软最后只拿了一套内衣，穿在身上，其余四套在柯枞应手上的手提袋子里。

以后伸进去摸。

做好早饭，上来看了苏软一眼，见她正在穿衣服，便问了句，“这两天周末，听你爸说你都没怎么吃东西？”

“给你留了饭，下次别吃面包。”苏勇军说完进厨房开始忙活晚饭。

夜里又是一场噩梦，她被关在厕所里，有人笑着往她头顶倒水，一桶又一桶冷水浇在她身上。

顾亚秋倒是没多想，只是有些愧疚，苏软一直以来都十分瘦弱，初中那会买的内衣似乎还大了，她就想当然地以为买的内衣够她穿好久。

小腹被硬物抵着，苏软害怕极了，身体不可抑制地发着颤，眼泪流了下来。

苏软坐在书桌前“看”书，没“看”几行，脑海里就想起刚刚被柯枞应拉到墙角亲吻抚摸那一幕。

他低声哄她，“别哭，我送你回去。”

没有人救她。

“吃了。”苏软在楼上应声，“我，我吃了面包。”

苏软还在轻轻发着抖，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又细又软，“你以后不可以那样……那样了。”

那些女同学拉她出来，撕扯着脱她的衣服，她在地上扭动挣扎，声音嘶哑地喊着救命。

她有些微的走神。

“行，我以后不那样了。”柯枞应保证道。

“让我摸一下。”柯枞应声音哑极了，“我不做什么，就摸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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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苏软抽噎着，不说话。

就因为她是个瞎子吗？

母亲顾亚秋下了晚班早早回家了。

更多的是恐慌和害怕。

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妈忘了给你买新的了。”

“我，我同学，她……”苏软早就打好腹稿，奈何今天做了噩梦，刚刚又想到柯枞应，一时间她思绪混乱，谎话也打了结，“她买的。”

苏软回家差点晚了，几乎是前脚刚到，后脚父亲就下班了。

她在特殊学校里也被人摸过。

“吃了。”苏软侧着身体系内衣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