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分卷阅读6(2/2)111  (伪装者同人)楼诚之年年岁岁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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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楼抬起头。默了会,笑道:“谢谢。”



明诚固执地抱着他不撒手,也不说话,明楼又心疼又感动,在明诚耳根轻轻一吻,而后将他整个抱了起来,明诚顺势两腿一勾,整个人挂在明楼身上,像藤蔓一样绕得紧紧的。

第二天晚上,明楼的牢房门被打开,两个士兵等在外面,狱卒小哥礼貌地开口:“元先生。”

明楼轻轻将阿诚放到床上,阿诚还是绕在他身上不松开,他温柔地抚弄阿诚的鬓角,哄道:“阿诚,还没吃药呢,先放开……”话音未落,却听到怀里的人正压抑地呜咽着,身体剧烈抖动,明楼慌忙把阿诚推开一点,看到阿诚眼框通红,眼里晶莹的泪珠蹭蹭往下流,他心痛地去擦,结果阿诚的泪水越流越快。

“我去找药了,差点拆了橱柜才找到药,阿诚你烧得厉害……”

你信我。”

☆、重逢

“您要见什么人的话,我可以帮您请过来。这几天……您多吃点吧。”

“如果,”狱卒小哥迟疑片刻,还是开口了,“先生要寄信给家人的话,我可以代劳。”

……”

“一百一十八。”明楼基本是每天都写的。

现在我是条件有限,画笔拙劣,纸张粗糙,你等着我回巴黎再给你露两手。

明诚痴怔住了。

不痛也要擦,否则年纪再大一点有你受的。知道了吗?

他这一生,将无数人送进了监狱,有汪伪、军统、中统、日本特工,甚至中共的人。可最终把自己也送了进来,并且将以国民党官员的身份,接受己方军队的行刑。

狱卒小哥低头走开,心里有点惋惜。他原本因为自己的经历,对国民党有着深切的恨意,但是几个月相处下来,这位元先生谦逊有礼、儒雅温和,可堪君子。但是没有一个人来看过他,他写这么多信,统统堆在床头。何其可怜。

明诚扑到明楼身上,紧紧地箍住明楼的脖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整个身体都颤抖起来。明楼回抱住明诚单薄的身体,眼睛里干涩得难受,一声声温柔地安慰着他的阿诚:“阿诚,阿诚别怕……我在,我在这里……我们先到床上,你烧得厉害,我们先吃药,好吗阿诚?”

狱卒小哥抱歉地摇摇头。

那只手那样熟悉温暖,却又那样陌生,不似从前的厚重踏实,但确确实实带着明楼的气息,让人无限贪念不舍,明诚想要抓紧,可那手却一瞬间抽离他的手心,那骤然间的空荡荡,不止是手心,还有他的胸腔,像是被人活活挖去了心脏。

这个季节,巴黎又湿又冷,你肩上的旧伤口大概又要隐隐发作,记得拿药擦一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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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楼走出来,伸手,士兵将他铐住。

是的,新中国成立了,定都在北平,现在改称北京了。

如同烟缸告诉我你是青瓷时,我的气急败坏一样,我最爱的人从此生活在刀尖火海中,并且我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一刻我杀了她的心都有。

今天是最高兴的日子,我胃口都好了很多,还喝了一点酒,看到的每个人都兴高采烈,喜笑颜开,不过他们和我一样,没有福气去北平参观典礼。

至于现在?你平安,我活着。我们相隔万里,彼此经历了一千多个日子的思念,现在仍然相见无期。

明楼的手盖在明诚的手上面,侧过头深情地吻在明诚的手心,不迭地说着:“我在,我在,阿诚……”

狱卒小哥巡房,见明楼又在写信,停下步子好一会儿,开口问:“写了多少封了?”

没有正确的决定,只有自己认为正确的决定。我们依然顶着同一片天空,我们望着的是同一个月亮,我坚信相见终会有期。

明楼停下,对他微笑着摇头:“不必了。多谢。”

你总说我在绘画上眼睛很毒,手却是残的,我一向不服气。你的“家园”不也是我画龙点睛的吗?虽说只有两笔吧。

“大哥,大哥……”

明诚挣扎着要醒来,头脑依然昏昏沉沉,眼皮沉得一张一合,意识还没清醒,人的身体已经向外探出去,竭力想要抓住那个人影,下一秒,他的整个身体从床上滚落,重重摔在地上。

……

你在国外大概也听说了消息,不过比我们要晚上七个小时。听说了吗?国旗是五颗星的,具体怎样排列我倒不知道,自己尝试着画了画,意外的有点丑。

“明诚吾爱:

明楼抱着一堆药进来,见着阿诚这副样子,慌得立即冲过去搂起阿诚:“阿诚,阿诚你还好吗?伤到哪里没有?”

说着将明诚上上下下全察看一遍,明诚眼睛迷迷蒙蒙望着明楼,手几乎是发着抖,慢慢抚上明楼的脸颊,唇瓣微颤,嘶哑着声音唤道:“明楼……”

明楼站起来,回头看了看自己床头堆得高高的信件,请求道:“这些可以带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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