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朱颜血清菊(37-39)(3/10)111  朱颜血清菊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犬只忽然停住动作,怒涨的犬阳插在女奴臀中,猛烈地射起精来。

这时女奴的情欲也高亢起来,她白嫩的大屁股被犬只撞得发红,淫穴夹住兽根,

随着犬只的大力射精不住抽动,喷出大片大片的淫液。

刁呈个赞叹道:「好!猛犬艳奴,这场犬奸胜过乐舞百倍!更难得的是

苏夫人在君上调教下如此淫荡,与犬只相奸还能大动淫兴。」

申服君道:「这贱奴先服过春酒,来时已经淫兴勃发。若不是犬奸,这时下

身已经肿透了。」

刁呈讶道:「春酒?」

申服君道:「以野狗肾合琥珀炼制成的瑰珀春。特使有意,不妨给安成君携

几瓶去。」

竖偃从银壶中斟出一杯,那酒色泽澄黄,宛如琥珀,气息辛辣而充满苦意。

接着他重又取出一只铜壶,斟出一杯,这一杯则是浓重的紫黑颜色,令人望

之生怖。

「这一杯是瑰珀春,另一杯则是鸩酒,入喉即亡。」申服君朝鹭丝夫人冷冷

道:「你自己选一杯吧。」

鹭丝夫人花容惨淡,那名被猛犬奸过的妓奴仍伏在地上,大张的牝户间淋淋

漓漓滴出带血的狗精。她咬住红唇,毫不犹豫地伸向那杯毒酒。

申服君冷哼一声,「你若死了,明日来娱客的妓奴,就该是你那个水嫩的女

儿了。」

鹭丝夫人玉手僵在空中,她怔了片刻,然后拿起旁边的瑰珀春,以袖遮面,

一饮而尽。她放下酒樽,掩住艳红的唇瓣低咳几声,眼睛猛然一湿,几乎落下泪

来。

刁呈道:「恭喜君上!这罪奴选了春酒,今夜自当委身枕席。这罪奴年纪虽

大了些,媚艳处颇有可观,得她侍寝,定然是满席生春。」

申服君淡淡道:「久闻大领主之妻是渠受美人,今日既然落入我百越贵

族席上,待本君用过,刁特使也不妨一试,看这蛮族美人究竟美在哪里,艳

在何处。」

说着申服君将鹭丝夫人推到席上,一把撕开她的衣服。鹭丝夫人咬住唇角,

哽咽着屈辱而又绝望地闭上眼睛。

子微先元身体忽然一滑,游鱼般从兽皮下钻出。处于他的境地,选择无非两

途,一是左右闪避,一是索性破帐而出,但他藏身帐角,两旁空间极为狭小,左

右闪避多半未曾转身就为敌所趁。破帐而出倒能摆脱背后的威胁,但势必会惊动

他人。因此子微先元没有闪避,更没有破帐逸出,而是扬身飞起,沿着帐篷的弧

线弯折过来,一面拔剑挑往脑后。

古元剑锐利的锋芒撞上石矛,却没有发出丝毫响声。子微先元这一剑疾刺而

出,力道十足,使的却是黏力,不但封住石矛的攻势,还将矛上的劲力完全化去。

那人一击不中,随即收回石矛,子微先元挺剑而立,沉声道:「枭王孤身犯

险,先元佩服。」

38

峭魃君虞低头看着石矛,显得有些意兴萧索,「我占尽时机地利,却没能伤

你分毫,确实差你甚多。」

子微先元微笑道:「在下嗓子虽然不甚宏亮,但喊一声,保证半个营地的人

都能听见。枭王可要试试。」

峭魃君虞乌黑的瞳孔微微闪动,忽然一步踏出,破雷矛斜掠而起,划向子微

先元喉头。

子微先元略加闪避,接着长剑递出,在方寸间轻巧地一旋,刺向峭魃君虞的

肩窝。虽然剑短矛长,但子微先元时机拿捏极准,这一剑后发先至,不等石矛及

体,就能在峭魃君虞肩上刺出一个对穿的血洞。

子微先元闪避极为轻捷,峭魃君虞似乎来不及变招,石矛仍是一往无回地朝

空处划去,他用力过猛,矛头穿过子微先元的身影,直接刺在帐篷上。

子微先元心念电转,想在三五招内杀掉峭魃君虞绝无可能,干脆放声大喊,

让人缠住这个魔头,自己趁乱先救走鹭丝夫人,再回来对付他。

子微先元刚要开声,峭魃君虞的石矛已经刺入帐篷,嗤的一声,将布帐划出

一条丈许的裂缝,接着舌绽春雷,暴喝道:「峭魃君虞在此!」

子微先元长剑疾刺,眼见着刺入峭魃君虞胸口,剑锋落处却虚不受力,就像

刺进一个空荡荡的虚影之中。他立即意识到自己中计,峭魃君虞这一矛并非实刺,

而是脱手掷出,所以招术才没有任何变化。

子微先元正要脱身走避,背上突然袭来一股劲风,一个阴冷的声音道:「枭

王往哪里去?」

子微先元回手与那人拼了一掌,本想借力掠开,谁知那人掌力犹如一汪不住

旋转的寒泉,非但冷厉异常,而且没有丝毫借力之处。

子微先元旋过身,长剑斜出挡住要害,只见一个幽灵般的身影从帐篷裂隙闪

入,他身着皂色长衣,戴着一顶皂色垂耳小帽,正是申服君的贴身内侍竖偃。

他尖声说道:「竟然是枭王大驾光临,老奴有失远迎。」

4V4V4V点

子微先元顿时头大如斗,被人误认为峭魃君虞真是无妄之灾,可他与申服君

同样是敌非友,更是为救人而来,这个误会只能硬吃下去。他索性一低头,挥手

将布帛蒙在脸上,怪声道:「申服君那老狗还没死么!看我的惊天一剑!」

子微先元说着出剑,却先抬脚把地上那堆兽皮踢得漫天飞起,然后回剑划开

身后的帐幕,屈身弹出。

子微先元飞出营帐,旋即收敛气息,俯身从帐底重新钻入帐篷,他一眼看过

已经记下所有物品的方位,这次钻入帐中,正在一堆杂物之后。果然那名内侍如

风般从他掠出的裂缝飞出,剎那间就追出数丈。

子微先元毫不停留地反向掠起,径直闯入对面的大帐。只见那个胖胖的刁特

使坐在席间,面无血色,胯下湿了一片。插着犬尾的奴妓茫然抬起脸,臀间湿乎

乎都是狗精。那扇精巧的竹漆屏风倒在地上,申服君一手掩住肩头,脸色铁青。

在他身旁的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