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长意伸手掐住衍塘的后颈，将他拉近自己，缓缓凑近。

于是有事没事就守在幼鸟面前，甚至还亲手给他做了一个窝，丢了好几块灵石进去。

每次总是——

接下来几天。

衍塘似乎都快要忘了这只鸟本来的身份，喜爱之情简直溢于言表。

衍塘丝毫不查他们之间的暗流涌动，自顾自高兴。

衍塘：“……”

阿毛——妖王沥昶的新名字。

霁长意：“衍塘，我想亲你。”

衍塘几乎是立马推开了霁长意，眼睛明亮的看向了一旁的鸟窝。

以前的毒舌霁长意似乎不见了，但是现在的霁长意越来越粘人，衍塘有时候还有些吃不消。

不要妖脸！

衍塘：“灵石？你真好！”

了一分怜爱。

霁长意看着和他大眼瞪小眼的鸟，他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看到了这只鸟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敌意和嘲讽，那双金色的眼睛，和沥昶简直一模一样。

里面的幼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那双金色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着面前的衍塘，又清脆的叫了一声。

这样过了好几天，幼鸟的羽毛已经快要长满了，但是总没有睁开眼睛。

衍塘一愣，随即失笑，“霁长意，你是不是越来越幼稚了。”

但是每当霁长意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单独的机会，想要和衍塘做些什么的时候，这只鸟总会出现在某个地方，然后打断他们。

衍塘脸上满是惊喜，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摸了摸幼鸟的脑袋。

霁长意不要说和衍塘做些什么了，连说话的次数都减少了不知道多少。

衍塘将幼鸟捧起来，凑到霁长意面前，“你看，它刚才叫了。”

霁长意陷入了冷落。

衍塘趴在桌上，看着幼鸟笨拙的梳理羽毛，觉得有趣。

霁长意推开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心头愈发不满，走过去，握住衍塘的手，“你就这么喜欢他？”

“而且你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和我说过话了。”霁长意说道，眯了眯眼，目光迅速瞥过了衍塘鼻尖下方的某处。

衍塘（跃跃欲试）：“荷叶鸡？不知道阿毛吃不吃？”

衍塘无奈了，“你……”

霁长意：“我做了荷叶鸡，吃吗？”

霁长意：“衍塘，你给你买了一袋灵石。”

这也就算了。

两人的呼吸逐渐交缠在一起，就在这时，一旁传来了一声清脆的鸟啼声。

霁长意在一旁嗖嗖的放着冷气，如果不是怕衍塘生气，估计他早就把这只鸟连带窝一起丢出去了。

“他是沥昶。”霁长意语气里的不满都能溢出来了。

沥昶堂堂一个妖王，居然还会借着这个姿态来套近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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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都过去了。

这死鸟是故意的。

霁长意：“……”

幼鸟也不躲，甚至还亲昵的蹭了蹭衍塘的掌心。

霁长意：“……”

衍塘回过神来，闻到了空气里酸溜溜的味道，笑了，“他就是一只鸟，喜欢不喜欢不重要。”

下一秒，这一袋灵石都出现在了鸟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