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惜又将被子拉了回去，谢顾忙笑道，“对对，是三次，是三次。”他温声接着说道，“哥哥，起来吃早餐好不好，昨晚都没吃饭。”

整栋宿舍熄灯后，谢顾忽然笼了上来，泠惜是给他弄醒的，半睡半醒，昏昏沉沉，谢顾在他耳边不断轻声唤着，“哥哥，哥哥，哥哥……”

“这个，是什么？”谢顾从书架上拿着两小包东西。

两人在宿舍将整包牛肉干嚼完殆尽。

谢顾发现泠惜衣柜里面只要简单几件衣物，他挑了下眉，“哥哥，一起洗吗？”

·

谢顾低着头，像哄小孩子一样，又像小孩子一样认错，小心翼翼地摇着泠惜肩膀，“哥哥，我错了，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床真小，他只能勉强跪坐在泠惜身旁。真不知道，昨晚两人到底是怎么挤着一张床，睡到天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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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顾挑了挑嘴角，低头凑近他，问道，“那以后，我可以……”

床太挤了，而且床旁边有个小窗户，泠惜知道谢顾肯定明白，以为不会在床上……

泠惜摇了摇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不行，要刷牙洗脸。”

泠惜拉了被子，将自己捂住，声音从被子里透出来，“都说了，三次。”

泠惜肚子“咕咕”叫了几声，没办法，只能从床上坐了起来。

书桌、墙壁、衣柜前、洗手间，阳台角落其实是看不到的，可他总觉得不好，最后，又重新跌回了椅子上，捅到了最深处，逃也逃不掉。

他不知道持续多久，只是最后回了声，“别怕，我在。”人便晕厥过去了。

谢顾看着床下书桌上的牛肉干，他真的是打算回来陪泠惜过冬至，好好地吃顿两人团圆饭。只是，没想到泠惜那么突然，自己也一发不可收拾，宿舍内就在泠惜这么一个角落，也折腾了许久。

泠惜抿了下唇，知道他故意扯开话题，揉了揉眉心，“那是我用青橘做的香囊，想着你回来也给你一个。”

从下午到深夜，泠惜把莫博士这句话咀嚼了个遍。

谢顾站在地面，小心翼翼地扶稳他的身子。

“今晚补，好不好。”谢顾轻声说道。

泠惜见谢顾仔细地将桌子上的杂物垃圾收拾干，拿着湿纸巾将桌子椅子从头到尾抹了两三遍，不住轻声笑道，“行了，谢顾，已经很干净了。”

冬至苦短，一刻千金。

谢顾将香囊放着鼻子前嗅了嗅，“嗯，清香，像哥哥一样。”他将香囊放入自己背包，“怪不得，昨晚我就一直闻到这个味道，原来是哥哥特地为我准备的。”

泠惜笑了笑，“好了，我没生气。”

昨天，他们真的做了，而且，还是自己起的头。

还好，宿舍隔音效果特别强。

一会，泠惜吃完小米粥和面包鸡蛋，才慢慢恢复了力气。

他很喜欢干净整洁，谢顾知道。

泠惜立马明白他要说什么，迅速摇头否决，十分认真地看着谢顾说道，“不行，几次就是几次！没有什么最低，只有最高。”

谢顾将被子拉了拉，“可是，我是说最低……”

谢顾坐在桌子边缘，摇了摇头，“不行，做错事就要罚。”

也一动不动，丝毫不搭理自己，便从桌子旁边的□□爬了上去。

“昨晚是冬至，都没有好好吃顿饭。”泠惜声音沙哑说道，有点委屈。

“谢，顾！”泠惜拿着衣服的手不禁抖了下。

谢顾先从铁梯爬下来，泠惜感觉全身用不上力气，双脚无力地爬了下来。

“先吃点早餐再刷牙。”谢顾说道。

谢顾无奈笑了笑。

泠惜走到衣柜旁，“我去冲个凉，你，有没有带衣服。要不要也洗下。”

莫威之前几次提醒自己，要主动点，说谢顾在那方面不怎么积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