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惜揉了揉眉心，温和打趣道，“这个，儿童不宜。”

一次打电话，无意出现，他却是惊慌失措地把电话挂了。

夜深，风冷。

谢顾懒得搭理他，“洗漱去，不饿吗，搞完吃早餐。”

运动会上，想拿条毛巾给擦汗，却是接过毛巾说自己来。

莫威翻了个白眼，“公寓就是公寓，连沙发睡着都比床舒服。”他看了一眼书桌上打印完整的整沓资料，惊道，“你不会，已经搞定论文了吧。”

泠惜愣了愣，随即笑了笑，“谢顾，你，怎么在这里？”

莫威从沙发上爬了起来，翻开他提前完成的毕业论文，“给黄院看了吗？”

泠惜赶紧抓住他的手腕，闪到了墙角。

谢顾肩膀猛地一滞，抓住栏杆的手不觉更紧了些。

莫威凑了过来，“那马背旅行也可以开始搞了了，反正大四都没什么课。”

莫威深深叹了一口“老妈子”的气，“谢师兄啊，你不会委婉，委婉地试探下吗，我又不是说让你直接上。”

“哥哥，似曾相识呢。”谢顾悄声说道。

谢顾：“来看哥哥，□□。”

谢顾从不怕所谓失败，所谓拒绝，唯独对那人，他太怕，太怕了。

谢顾看到一个白色身影，背着书包，白色的笛子漏出了半截，黑色的穗子肆意地在风中拂动着，熟悉的白色风衣直接拉到了脖颈处。

好多好多……

上课时，有意无意地碰了泠惜手指一下时，那人立马像受了惊吓一样缩开了。

谢顾扶着阳台的手踉跄了下，他侧过脸，无语地瞪了莫威一眼。

……

莫威往洗手间走去，又想起了什么，站立侧身道，“谢顾，我说，你这样拖着可不好，不管人家什么意思，还是要表面心迹的。”他顿了顿，“这不像你啊，你那副麋鹿兴于左目不瞬的欠抽表情呢，平时不见你拖泥带水，这时倒磨磨唧唧。”

谢顾点了点头，“多亏这两个星期莫博士的悉心指导和陪伴，已经顺利完成了。”

不是没试探过，可那人除了读书和兼职，对其他事完全不感兴趣。

约了好几次，可是，泠惜都拒绝了。他也知道，他不是真的拒绝，他真的太忙了。可是……

莫威直接忽略他的眼神，老谋深算地说道，“根据我观察，泠惜对你印象也是不错。虽然说他是忙着赚钱，可也难保人家会忽然碰到一个喜欢的，要知道，泠同学已经是师兄了，上有师姐下有师妹，诱惑很大的。”他边往洗手间走边幸灾乐祸说道，“你就不怕，别人捷足先登了。”

莫威激动地伸了个懒腰，心情有点激动，“春季到，万物苏。”他朝谢顾看了一眼，“我说，你们谢家真如你二叔说的，只要想做，从来没有搞不定的事，太可怕了。”他摇了摇头，叹息道，“别人家的大四，别人家的论文是来创业谋划的，我们就是来毕业的。唉……”

泠惜忽然记起了什么，尴尬笑了笑，“谢顾，你今晚不是带着师弟，过来……”

谢顾微勾着嘴角，朝他慢慢走了过来。

谢顾目光始终注视着面前的白梅上，故意打趣道，“莫威，我觉得你也应该去听听古文学的课，别整天扎在马堆里，好好熏陶熏陶。”

谢顾：“初稿看他老人家看过了，说没问题。”

他不住嘴角微勾。

“谢……顾。”莫威也走到了阳台，“看到什么宝贝吗，问你话都没反应的。”

“哥哥。”泠惜忽然站住，往身后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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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惜在自己身旁，总是那么客气，那么小心翼翼，有意无意，非常礼貌地保持着距离。

谢顾眉目似乎沉了下，向泠惜又走近了一步，刚想说话，却听几位纪检部的师弟们例行公事来了。

前后堵截……

泠惜小心翼翼地看了看他，谢顾忽然心微微一颤，轻声说道，“不是，我舍不得，哥哥。”

谢顾垂下头，“莫威，如果泠惜他……”

·

谢顾双手插在裤兜里，“嗯，周胜日已经把线路开拓出来了，林泉在草原也联系好妥当，顾客我让李义文开始招揽，春天来了，第一批牧马之旅就可以开始。”

可是，他是真的怕吓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