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尹轻笑，“试啊。”

卫久不挪窝。

烟卷的方向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卫久的背影上，“赌他的反应是怎么来的。”

贺尹先结束了，坐在床头瞧见还有第三个人在，趾高气昂地发号施令，“你，叫什么九的，过来给我舔干净。”

卫松入迷地观赏着他的变化。

“赌什么？”

卫久软在贺尹的禁锢之下，拼命想将膝盖并起，连疼痛也顾不上了。但他本应柔软的器官急速的充血膨胀正眼睁睁摆在几人面前。

但如此一来，卫松便正正地抵在入口处。

贺尹吹着口哨进来了，巡视一圈，没看见人。也不急，慢悠悠地换了衣服，又进卫生间去洗漱。

卫久感觉自己被不轻不重地舔了一下，发出小声的呜咽。

这项卖乖显然卖到了卫松心坎上。他整个人被卫松抱起来，赤裸的臀/部坐在卫松的掌心里。晶莹的臀肉被自身的重量压着，从指缝中露出一些来。卫松的某处还兴致勃勃地立着，手里托着这样一个玩物，不由得使那处更加昂扬。

卫久在床底下胆战心惊地捱着时光。贺尹走出来径直撩起了床单。眼睛和匿在黑暗里的小东西对视，“笨死了，出来！”

现在贺尹和卫松也不争了，在一起的时候只管齐心协力地摆弄他。卫久这次听见贺尹的脚步，一猫腰，藏到了床下。

“那不行。”贺尹亲了亲他的耳垂，他多少体会到了黑市上玻璃美人这项商品紧俏的原因。

点了根烟，他看向卫松，“姓卫的，我们来赌一把，谁赢了谁在上面，把这点破事一劳永逸地解决了如何？”

贺尹见人被抢走也不恼，现在两个人显然都把先前的赌约忘得一干二净。他眼里盯着那片手与臀的结合，把舌头卷上去。

卫久哭着往后缩，贺尹却难缠得很，绕着他的手脚让他逃脱不得，“是看我们哪个看硬了，你也跟哥哥说说，嗯？”

“小？我看不小。”贺尹一个轱辘侧身翻起，把手伸向卫久的两腿间，“不仅不小，还很硬呢。”

“怎么赌？”

卫久的发梢遮住了大半张脸，谁也看不着他眼里的情绪。贺尹满不在乎地应着，把卫久的脸压得更低。

卫松把他两条腿分开环在腰上，同时警告道，“夹住，不然我抱不稳了，你会摔下来。”谁都知道他经不得一摔。

有暖热的液体洒下来，溅在他的小腹上，“哟，哭了？”他把卫久的下巴托起来，不怀好意地点评，“梨花带雨嘛。”

卫久怕得要命，胳膊挂在卫松身上不断哀求，“哥哥我还太小了，我不行…哥哥…呜…”卫松尽量轻柔地吻住他，封住他的乞怜，“贺尹说的对，你不小了。”

贺尹将他握在手里，小心拨了拨。引得卫久爆发出一串尖叫。

那天以后，卫久的居住环境得到了极大的改善。防护罩和之前说的一样，扩展到整个房间。卫松不回来的时候，贺尹就会顺手把他从地上的毯子上揪到床上。在他可以接受的范围内狎戏一番。

近来的天气奇怪得很，刚刚还是碧空如洗，放晴了一会便积蓄起阴云。室内变得闷热与潮湿。

卫松听见他支使卫久，有些不悦，但还是沉着脸没有任何阻拦。

“我好难受，哥哥，让我回去…”眼睛被泪水盖着，溢出的湿润在脸颊上叠了一层又一层。“回去”指的不过是那个闭塞的防护罩。卫久天真得以为回到罩子里，自己就能安全，像回避一切环境波动那样回避所有可能对他造成伤害的刺激。

4.

虽然这么说着，卫松还是只默许了贺尹舔了他一回。贺尹把舌头蹿进去的时候，卫久哭得肝肠寸断。

“唉，你慢点，他容易疼！”

什么是你睡我，我还想睡你呢，你不让我碰，你是不是哪不行？”

卫久被人从角落里挖出来，褪下裤子，性/器毫无遮蔽地裸露着，每一点变化都被细致地观察。一人站在他身前，另一个抱着他，固定着他的头颅和双腿。

“让我回去吧……让我回去吧……”卫久伸出胳膊搂住卫松，“哥哥、哥哥、我在喊你…”

卫松皱眉，但也对卫久的生理反应十分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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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我没有…”卫久捂着脸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贺尹想到了更有趣的玩法，所幸把他放了，任他爬到角落里欲盖弥彰地隐藏自己。

卫久被他舔得怕，每次贺尹朝他走近，他都会慌不择路地乱躲。

卫松坐不住了，上前把贺尹往后一推，“他还小呢，受不住。”

卫久慢吞吞地走过去，被扯着领子蹲下来。

卫久夹在他们中间，无辜地被搅了清闲，目瞪口呆地听着两个人你来我往的揶揄和挤兑。最后事情的发展完全失去控制，喋喋不休的场面演变成两个人面对着面自渎。一边动作着，一边咒骂不止。

“喊错了。”卫松走上来，用手指勾掉他眼下的泪滴。

卫松将他微不可查的颤抖收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