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的产品，是废品，是一不留神就要摔碎了的玻璃。既是玻璃，又是美人，对他们而言，并不是赞誉，而是诅咒。

2.

“你别打我哥主意，听到没有！”卫榕拄着酒瓶把自己撑起来，蜷着腿和他对坐着，嘴里还吵吵嚷嚷地威胁：“不然你那么怕疼，我……诶诶你哭什么？”

“118-9”

“疼的时候告诉我。”

他问卫久，“这样会疼吗？”

阳光正好，卫榕给卫久的隔离罩中添了个软皮沙发，沙发垫是细软的毛织品，绝对不会让卫久躺得难受。

卫榕歪歪脑袋，得意的笑，“也就是你，我对哥哥都没做过！但他应该很喜欢别人舔他哦，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卫榕盖住他的膝头，让他把裸出的小腿并着抬起。双手顺着卫久的动作渐渐滑到脆弱的腕骨上，一点一点施力。

顺着裤管把卫久灰色的睡裤慢慢撩上去，过程小心翼翼地避免对那层雪色的肌肤有任何直接的触碰。完全露出了小腿，停在了膝盖的部分。

卫久在他脚边蜷着身体坐下，还是那副无辜娇软的模样，看得卫榕直翻白眼。

“你就当是今天我醉了……”卫榕嘟囔了一句，把舌头蹿进对方毫无防备的口腔里。

“你是几号来着？”

擦着擦着又觉得卫久把自己哭得晶莹剔透的样子怪好看的，捧着人家的下巴亲了亲。

“给你买宠物，是叫你这么玩的吗？”身后是防护罩重新开启的声音。

他小小的玉一样的腕骨被卫榕张开嘴含着，不应有的灼热让他浑身腻起一层薄汗。

他一边亲，记着卫久怕疼，所以动作放得格外轻柔，可手里搂着的这具身体还是不停地抖、不停地抖。舌尖卷过对方口腔中的一小块软肉，就像他舔过的是卫久的心脏似的。睁眼一瞧，泪水滂沱地把两人的领子一起沾湿了。

卫松大概是觉得他这份乖顺可人，像抱一只猫一样把他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酒、”卫久倒在一边耷拉着舌头喘气，“酒辣得我疼…”

“今天不是你那位的生日？你来我这，他不生气？”卫榕倒没有被卫松的突然出现吓着，替卫久把裤管撸下来，就大大咧咧地岔腿在地上坐着。

卫久很快开始喊疼。一只腿被放下来，另一只腿却被捧到卫榕的唇边。

卫榕还架在他身上，见他哭成一团的样子，反应却有点奇怪。双手撑在他脑袋旁边，看了很久也不让开，看着他又哭又咳地难受着，丧心病狂地追了一句：“好，那我这次不伸舌头。”

卫榕怔住，好像自己拉开架势去打擂台，自己的一番精彩叫战后，主办方宣布他根本没有对手。

在消除了卫久可能带来的夺宠威胁后，卫榕对这个宠物的存在产生了不一样的看法。

卫榕放下酒瓶，尴尬地搔了搔后脑勺，从旁边的茶几上扯下一块软绸，凑过去给自己的小宠物揩泪。

说完便含住刚刚卫久被自己捏疼了的地方。一点点温热的唾液黏在皮肤上，对卫久而言就像被烧灼。他一生都离不开各项指标维持在标准平衡状态的防护区，经不起任何刺激。

卫久吃惊地张开嘴。

卫久缩在一边，连眼珠都安安分分的没有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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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啊，我误会你了。”

“我也没用力气呀……”

卫久不安地挪动了一下脚腕，将两条腿略略交叉，脚背是绷平的，本应是紧张，但看起来就像在竭力展示优美的曲线一样。

“还是…还是你来吧……”

“118号系列，都只能活到24岁。我没有任何企图。”

卫久怔怔盯着他的身后，卫榕以为他没听明白，“你来，舔我，乖。”说完还搔了搔他的下巴，动作很轻。

口中呼出的水汽也漂亮得很，卫榕见他开口就是娇艳的水红，并着两指便挨上去搅动。提醒着自己不要太用力，却被卫久隐忍的颤抖不断引到深处去。

于是卫久依照吩咐怯怯地躺着，任由卫榕一双不安分的手在他身上肆意游走。玻璃美人在二十岁之前是成熟不住任何实质性的性/行为的。所以卫久被买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都是只能看不能吃。

嘛？作什么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