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薇薇眼睛一下就红了：“对不起小羽，连累你了。”

“天天给我写情书。”许薇薇像吃了屎的表情一般回忆着，“情书写的什么玩儿意儿，狗屁不通的。”

“薇薇，注意用词，别女孩子家家的说话这么粗俗。”许妈妈打断她，顺便递了他们削好的水果。

“也不是...军君其实挺好的....”

“后来有一次不是学校搞消防演习嘛，模拟失火，整个楼道都是烟雾，下楼的时候我的屁股被人狠狠地摸了几把！”

许妈妈摇了摇头不理她。

“老师，我....”

“我不是不理他吗，结果有一次他就带着那几个傻逼在路上拦我。”

“妈的谁知道上了高中还跟他一个学校。看着就恶心。”

“什么私隐，家丑，一家子都是流氓。”许薇薇愤愤不平，许妈妈担心她用力过度只好不与她争辩。

“都怪我们家薇薇，你说你一天没事干吃饱撑的，这下好了吧，以后留个疤才丑。”许妈妈念念叨叨。

许薇薇的妈妈这时候拿着一个洗好的苹果走了进来：“是林小羽吧。来来来，坐，阿姨给你们削水果。”

林小羽乖巧的问了声阿姨好。

林小羽的心一下子沉到了河底，只觉得四肢冰冷，周围闹哄哄的，脑子像要炸开一样。

林小羽第一次听见许薇薇骂脏话，有些诧异。

“警察也找到了王凯祥了。”班主任吴老师叹一口气：“不过未成年，家里又有关系，估计也就是走个过场。”

许妈妈有点不自在，她跟大多数思想保守的父母一样，觉得这个事情没有真凭实据很难被定性，这传出去了反而对女孩子的名声不好。谁知道后来发展成这样了。

“那王凯祥就是个流氓，我就是恶心他。”

“薇薇。”林小羽招呼着。

许薇薇说了一些林小羽不知道的事情，在他碰到军君以前的事情。大概就是张胖子王凯祥卫民那几个其实挺出名的，有点小钱又很拽，以王凯祥为首经常搞出点幺蛾子，时不时整蛊一下老师啦，拦着同学言语欺负一下啊之类的。反正就是江湖小混混的做派。后来军君来了，跟他们玩儿在一起，但是就算是跟在一块儿也不会参与他们的恶作剧，也没有真的去欺凌过谁。

“老师，你有军君的消息吗？”林小羽突然问道。

“他还帮过我呢。”许薇薇啃着苹果，突然想起一件小事。

“可你也不能把人家的私隐拿出去到处说。”

好不容易输液完毕，林小羽只觉得浑身酸麻，他去探望了一下许薇薇。

许薇薇说这话的时候满脸怒火，林小羽倒是有点尴尬。

“我还不知道是谁呢，我以为是人多拥挤看不见路也不好意思吼出来。结果我就听到那傻逼在说话。”

“王凯祥这人，哎，也是造孽，摊上这么个爸爸。”吴老师叹息一声：“那个林老师，就是那个他爸爸的那个。”老师也没好意思直接说小三：“看着多清纯的模样，谁知道搞这么一出。”

“当时我就吼他了，王凯祥你个二流子，结果那个傻逼又摸了我胸一把跑了。”许薇薇又指着她妈妈说道，“都怪你，我说了要告诉老师你不让。”

“说一亿次你听进去了吗？”许妈妈声音大了很多，“叫你惹不起躲得起，你可还好。”

“哼，那个贱人。”许薇薇用词非常不客气，完全不像平时那种温温柔柔的样子，“上初中那会，他妈的就骚扰过我。”

“小羽，放心吧，许薇薇已经没事了，修养一阵子就好了。”班主任安慰着林小羽，他原本想通知林小羽的幺爸，但是林小羽不让。

班主任短暂的沉默了一下：“他可能不回来了。”

“你放心，不关你的事，许薇薇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吴老师很是爱怜这个孩子，飞来横祸被踢得胃出血，脸上也是伤。一个人不知道要养多久才会彻底好起来。

许薇薇看了一眼林小羽；“说实话，军君跟他们，我感觉不一样。虽然总在一起玩儿，但是出格的事情，他好像都没有参与。”

林小羽长长的吸了一口气，他没想到王凯祥是这样的人。本来以为他就是脾气不好而已，结果连人品也是有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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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就是傻逼！”许薇薇不高兴：“傻逼傻逼傻逼。”

“怎么回事？王凯祥欺负过你？”林小羽也不是特别白痴，这一来二去心里约莫知道了一大半。

“他拦住我，又让我跟他耍朋友，我不乐意，他就摸了我的脸。”许薇薇擦了擦脸，“真恶心。”

“妈，你说了一万次了。”

许薇薇的爸爸在市里做生意，初中也在市里念书和王凯祥一个学校。就是因为初中这事儿许薇薇才决定换到老家萱城来念高中，谁知道王凯祥竟然阴魂不散。

“□□都很恶心。”许薇薇吐槽

听到这话，林小羽才安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