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泪水被布条吸掉了，再落出来的都是新的。

宿齐不能视物，视觉存在幻想中翻腾。内里的搅动的确是会带来尖叫的欲/望。可他的嘴被捂住了，叫不出来。

宿齐呜咽了一声，腿抽筋得更厉害，“我不要孩子！”

“你怎么能这么坏呢？”他在林南面前担保了他的人格，可苏铭当天夜里还来欺负他。他对苏铭整个人怀着热切的渴望，而真相却是谎言与辜负。

宿齐抖了一下，腰和腿越来越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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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齐凭空抓了两下，什么都抓不住，只能反手回去抓着苏铭。抓到了校服。苏铭只解下了一点裤子，渐出来的液体被并不吸水的布料挂住，很明显地湿了一片。

“对。”

舔和吮移到他的膝盖上，呻吟中渐渐带了哭腔。他看过了片子，知道了对方要对他做什么，但依然不知道这件事的功用如何。

苏铭亲在他的眼睛上，问：“你知不知道这是在干什么？”

显然把性/交与生育相对等。

那天苏铭对着影像撸出来了，那时候，他是不是就想对自己这样？

苏铭一顿，抬起他的下巴，发现他的神色是极其严肃的。

“这是做/爱。是性/交。是一个人对另一人的占有。”

那人靠上来的时候也不是没有征兆，宿齐吸了吸鼻子，顺从地倒在对方怀里。尺长的黑布绕过他的后脑，他提不起一点劲去挣扎。

黑布被拿掉了。

“凭什么这么说！”宿齐想躲，可苏铭的味道对他来说太香了，离得近了就只剩下无边的沉溺。

“唔…和…和那天那两个人一样…”

“我抽筋了…”

苏铭的话配合着侵入的节奏，令宿齐忽然腰间酸软。他不太想射，射过之后他会有点难受。但苏铭还在继续刺激他：“你妈妈就是被这样占有的。她有了你，还会有我父亲的孩子。”

一直都是他，塞珠子的，舔他的，假装营救的…以此做人情要挟的…都是他。

他抱着腿，一声接一声地痛呼。

宿齐会错了意，早就跟不上他的思路，急得要从他身下挣脱出来：“我不要孩子！我不要生你的孩子！”

苏铭贴上来亲他，一边亲一边骂：“你活该。”

苏铭盯着他的眼睛看。

知道身后的人就是苏铭。

苏铭不解释，拧着他的腰，架起他那条抽筋的腿，再一次蛮横地挺入。

“那是他们的决定，你说了不算…他们做决定，从来不和我们商量，不是吗？什么都改变不了…快点长大也改变不了…永远、永远都追不上她…”

射出来的东西自然是被他的身体尽数吸收，苏铭翻过他的身子，还要再来一次。他的脚腕被提得很高，抽了筋，他咬牙尖叫：“苏铭！”

校裤剥落，是和前两次同样的手法。

别的什么都没说，只抱着自己的腿叫唤。

为什么要做？

站在他眼前的，确实是苏铭。

那天片子里播的就是这样，做这种事又为什么要录下来给别人看？

湿软了之后那人把他搂着，待完全地插入，才揉/捏起他的耳垂和脖颈。对方喜欢摸他的脖子，摸和掐，一手按住他的下巴，一手擒住腰肢。无可脱逃。

对，他知道了。

和影片里的两个人一样。

宿齐不知道此刻的自己是不是像电影里演的那样，身后被撑得没了褶皱。并无羞怯，只是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