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也有些红。

余烬抱着被子走去客厅，蒋烟挡在他前面，“真的不用，已经很麻烦你了。”

余烬忍不住低笑一声，小胳膊小腿儿，还挺得意。

余烬先进了趟浴室，把晾衣杆上他的内裤和袜子收走，出来时看到蒋烟在厅里站着，拎着她洗漱用的小袋子和一套浅色的家居服。

头发没那么容易干透，她有些无聊，打开电视随便换台。

半分钟不到，外面就传来拖鞋踢踢踏踏的声音，浴室的拉门打开，又关上。

电影刚刚开始，她津津有味看起来，这里有个男演员特别有型，她很喜欢。

这丫头联想能力很强，他以前就领教过，这会儿不知道又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一支烟抽完，水声停了。

蒋烟的吹风机进水坏掉了，余烬家里没有，她只能用毛巾擦到半干的状态。

蒋烟出来不久余烬就进了浴室，没有多久，里面传出哗哗的流水声。

烟雾缭绕，余烬眯起眼睛，盯着楼下破旧的路灯，缓缓舒了口气，勉强压下心内那股莫名的烦躁。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房子隔音这么不好。

她把声音调大好几格。

她走到厨房看了看，厨房里更干净，一看就不经常用，冰箱里除了啤酒就是水，她拿出一瓶水拧开喝了几口。

又过了十分钟，声音还没停。

余烬喉结滚了滚，避开目光，转头看向别处，“你睡床，我睡沙发，床单已经换了。”

恰巧电影频道正在播放她和余烬在小西山宾馆里看过的那部警匪电影，那时她看到一半睡着了，后面没有看过。

他窗子大开，散了散房间里的烟味，随后换了床单，打开衣柜抱出一床被子丢在床上，又随手把自己的被子卷几下夹在腰间，打开房间的门。

果然，他看到蒋烟的表情有些变了。

蒋烟点头，“嗯。”

浴室的水声不断涌进余烬的耳朵里，他身体下滑，把书扣在脸上，有些烦躁。

蒋烟看了五分钟，什么都没记住，拿起遥控器点回放，倒回去重看。

余烬打开床头柜的小台灯，换了身睡觉穿的衣服，靠到床头，随手翻阅一本机车改装相关的书，准备等她用完浴室再去洗澡。

他随口问了句，“你要不要洗澡。”

“沙发那么小，你个子那么高，不会舒服的，”她伸伸胳膊腿，“我睡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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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缕头发从耳侧垂下，滑进领口里。

问完余烬就有些后悔，大晚上，孤男寡女，这样的话很容易让人引起误会，联想到别的事。

蒋烟的头发很长，发质柔软顺滑，半干的样子披散在肩上，干净清爽，整个人缩在沙发一角，裹着被子，两只脚丫探到外面，像一条海滩上的小美人鱼。

他没再坚持，回房换了给蒋烟准备的那套被子，铺在沙发上，又拿出来一个枕头，指了指厨房那边，“渴了自己找水喝。”

，逛来逛去。

他叹了口气，抓起床头柜上的烟和打火机，走到窗边打开窗子，点了一根。

关上房间的门，他在门口站了一会。

出来时正碰到蒋烟从浴室里出来，小姑娘脸庞白白净净，已经换了浅粉色的家居服，面料柔软，领口宽松舒适，露出白皙的脖颈和漂亮的锁骨。

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十几分钟过去，书一页都没有翻。

蒋烟正用毛巾擦拭头发，她愣了一下，随后立刻说：“不用，我睡沙发就可以了。”

余烬转身走回自己房间，“你随意吧，有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