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烟一手抱着，一手拍了拍，“我朋友的。”

江述白她一眼，“当然你请，我又跑腿又当老师，容易吗我。”

蒋烟跑过去，“你怎么在这？”

“嗯，他还挺厉害的。”

“你会吗。”

“嗯。”

她刚搬到这里时也是他在帮忙，楼上的阿姨还误会他是蒋烟的男朋友。

蒋烟有些心虚，把小菜往他那头推了推，“不好意思啊，多吃点，这顿我请。”

余烬注意到她怀里的篮球，“你的？”

蒋烟目送江述的车走远，一回头发现余烬就在身后不远处。

余烬拐进小区，“不行，只能学一样。”

说完他弯腰钻进车里。

“嗯。”

蒋烟怀里抱着篮球，“不用，就几步路，我溜达回去。”

余烬忽然停下脚步，蒋烟扭头看他。

江述看了她一会，“又是为他吧？”

这东西要慢慢练，速成班也不是一天就能学好，天已经黑了，江述嚷嚷着饿，两人去附近小饭馆简单吃了顿饭，蒋烟问江述怎么来的。

“没有为什么。”

蒋烟躲着家人住在这，连蒋知涵都是后来才知道。

江述没好气，“我现回家取的车，这破地方我打车过来都不知道能不能有车回去。”

他却一开始就知道。

余烬转身往小区的方向走。

余烬有些印象，蒋烟第一次去车行就是他跟着。

蒋烟紧紧跟在他身边，“为什么？”

蒋烟跟在他旁边，“余烬，回车行干什么，有事吗？”

蒋烟点头，“嗯。”

江述点头，“行，那你一个人小心，过阵子你生日我和涵涵再来找你。”

蒋烟没有说话。

蒋烟：“你们学校不是不让开车吗？”

蒋烟学的很快，只是体力有些跟不上，跑一会就气喘吁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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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烬紧抿着唇，“他教你的？”

吵他，也没凶他，“江述，你教我一下吧，我保证认真学。”

江述低头吃面，“开车。”

江述摇头，“你看，我说什么来着。”

江述的车就停在饭馆儿门口，两人吃完出来，江述要送她回去。

“你晚上吃饭了吗？”

他还穿着白天那件黑色外套，手里一盒口香糖，一只打火机，看样子刚从身后的超市出来。

蒋烟想了一下，“算会吧，今天刚开始学。”她有些小得意，“我还投进去一个。”

他有些无奈，“想学就学吧，皱巴巴的脸丑死了，别把你那救命恩人吓跑了。”

他似乎不太高兴，“你不是要学车，现在又学篮球，你到底想学什么。”

蒋烟怔怔看他，“两个不冲突啊，我白天跟你学车，晚上学篮球。”

“去了趟车行。”余烬目光看向江述那辆车消失的方向，“你朋友？”

江述教了她一些基本规则和专业术语，又让她练习拍球。

“嗯是吃了还是没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