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蕴笑了一下，脸色有点苍白："我会咬死你。"

方蕴拉下他的裤链，安静地用手拢住那蛰伏的巨物，半跪在地面上动作。

浊白的液体沿着秀丽的脸庞往下流淌，有一些落在方蕴的毛衣上。

方蕴还没回答，先听陆凌嗤笑了一声，随手把自己裤链拉上，站起来漫不经心道："没事，和你男朋友玩玩喝牛奶的游戏。"

方蕴的动作顿住了，片刻之后，他忍耐道："陆凌，你真让我恶心。"

楚遇晗脸色很苍白，他修长的手抠在门边上，用力之大甚至使骨节泛起了白，像是突然被撕裂的伤口。

陆凌脸被打偏在一侧，他一点一点地转回头，紧紧盯着面前的方蕴，开口时嘴里已经带了点血腥味："怎么不多打几下？"

"我想要什么，你一直都知道。"

然后他一手撑着沙发站起来，身形不太稳。陆凌见他的模样，抿了抿唇。

陆凌伸出手去，想抓住方蕴的手臂。

方蕴轻舒了一口气，刚想开口说什么，忽然听见门口一声响，还没等他有所反应，就见楚遇晗拧着门把手走了进来。

方蕴跪在陆凌面前，脸上身上一片狼狈，而沙发上的那个男人连裤子都还没拉上。

方蕴不理他，他熟练又僵硬地挑/逗陆凌的欲/望，周围冰冷的空气在无形中沉沉挤过来，覆压在他单薄的肩上，寂静的空间里只有两个人或轻或重的喘息。

方蕴忽然明了。

"你们……"楚遇晗终于开口了，他艰涩地、一字一顿地问，"你们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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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蕴："我让人和你联系，先……"

方蕴站了一会儿，垂眸走到懒懒坐在沙发上的陆凌身边，语气有些沙哑："闭上眼睛。"

陆凌想嘲笑他，但还是顺从地闭上了眼睛。

陆凌说："用嘴。"

方蕴半跪在地上，低着头扯了张纸巾将自己脸上的浊液擦干净。

四目相对，两个人都愣住了。

陆凌顿了顿才继续道："你以前也不是这种别扭的性格。"

方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听到一点动静，也不知道楚遇晗为什么突然提前回来，更不知道外面那些陆凌的人为什么没拦住他……

"别说了。"方蕴安静地在原地站了几秒，最后开口："一周后，我会去找你。"

陆凌打断他的话："没有必要说这么多。"

方蕴闻言抬手就要再打，陆凌却又说："怎么不大喊我强/奸了你，不哭着和他求饶？"

一向水波潋滟的漂亮眼眸此时冰凉凉的，像含进了一块不化的寒冰。陆凌很少见过他这副样子，他原以为自己不会有所反应，但左胸腔内却隐隐做痛起来。

然而还没等他碰到，方蕴却先抬起手，在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时候，狠狠甩了陆凌一巴掌。

他想起看过的方蕴和楚遇晗在一起的照片，为什么方蕴能用那么温柔的眼神看别的男人，而对自己总是这么冷漠？

在即将欲/望破洪的巅峰，陆凌忽然睁开眼，一把按住方蕴想要躲开的头，射在了他脸侧。

楚遇晗在门口站了很久。

方蕴又沉默了片刻，他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离楚遇晗中午回来还有一个多小时，又扫了一眼毫无动静的大门。

陆凌脸上没什么表情："我凭什么相信你？"

第77章

"陆凌我/操/你妈。"他说。

陆凌见他视线就知道他的想法："外面的人没我的命令不会进来。"

方蕴终于站稳在陆凌面前，抬眸看他。

明明已经答应他下周就离开楚遇晗，明明已经向他妥协，却要故意引楚遇晗看见这不堪的一幕。

"就凭你从头到尾都在欺骗他，凭你根本不像他以为的那样无所依靠，凭你……"

方蕴慢慢转头看向陆凌，对方浅琥珀色的眼眸沉静淡定，隐隐还带戏谑，似乎对这局面早有预料。

他当自己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