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了，"邱昊一见就惊道，"方蕴，你看上的男人都他妈有儿子了啊？！"

邱昊转头，惊愕开口："你他娘的怎么跑这来了？"

方蕴见楚遇晗领着小孩子去了附近一家餐厅，找了个干净的位子坐了，看样子是准备在那吃顿午饭。

邱昊哪能让方蕴自己追着楚遇晗跑，虽然心里不爽得很，但还是跟在后头，时不时还低声念叨楚遇晗的坏处，希望方蕴当场看开立刻抛弃其他野男人，和他双宿双飞去。

"老子就说这些野男人靠不住，"邱昊轻哧一声，神情不屑，"今天蹦出个儿子，明天蹦出个女儿，方蕴，你怕不是要替他养崽子吧！"

方蕴："别当着小孩子的面讲脏话。"

邱昊

他嗓门有些大，附近听到点动静的路人都奇怪地看过来，方蕴给了他脑袋一巴掌："安静点，不想跟着你就自己回去。"

邱昊呸呸两声，之前那凶恶的狠劲立马就消了，反倒有些尴尬和不好意思，偷眼瞥方蕴："那什么……你他……呸，你不是让我报个补习班吗……"

方蕴双手插兜慢悠悠往外走，闻言说："不行，我估计会被你气死。"

他正要再争取一下方蕴的同情心，却听见身边的人忽然轻轻"嘘"了一声。

等一众惊慌的学生都出去了，方蕴才拉着邱昊出门，又给闻讯而来的管理员道了歉，才终于有空收拾这个傻子。

"……"邱昊把自己的笔记本递给他，方蕴接过来一看，底下有个写得实在难看的成语："安步当车。"

"哪个成语？我看看。"方蕴撸起袖子，斜睨了邱昊一眼，语气满是威胁。

方蕴把本子往他头上一拍，有点恨铁不成钢："闭嘴！"

"那哪能啊，"邱昊语气很委屈，"老子聪明着呢，就是以前没机会读书……"

在一大群乱纷纷的家长和孩子中间，楚遇晗正半蹲着身，轻声细语地和面前一个矮小的孩子说话。

"这他妈算什么？"邱昊嚷嚷："老子凭什么陪你去捉你情人的奸？你又不和老子睡觉！"

"干啥玩意儿？"邱昊不明所以，顺着方蕴的视线，看见了培训机构前边的一大块空地上，有个身穿白衣黑裤的显眼身影。

"？"邱昊大大的眼睛里有小小的问号，不满地反驳："那他娘的走路就走路，为什么不干脆就叫'慢慢走路'？"

过了片刻，他又一边跟着方蕴往外走，一边偷偷打量方蕴的脸色，小心道："那方蕴，你这么聪明，要不以后你教我读书呗……老子看见那群傻/逼崽子就烦。"

方蕴轻蹙着眉，他自己也有些疑惑，但紧接着看见楚遇晗牵起小孩子的手往外走，当机立断："我们跟上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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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昊还想再抓个人来问，手臂忽然被人轻柔地一拉，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方蕴无奈道："你别吓唬小孩子。"

了暂停键一般，一教室小学生愣愣地张着嘴巴，鼻涕泡还坠在上面，惊恐而呆滞地盯着凶神恶煞的邱昊。

方蕴把脸上的口罩拉下来，先找出纸巾给旁边的两个小孩子擦了擦鼻涕，然后说："先回家去吧。"

方蕴摇摇头，若有所思看着不远处的楚遇晗一会儿，拉着邱昊进了对面的一家餐厅，决定先吃完饭再研究楚遇晗这个突然出来的"儿子"是怎么一回事。

"意思是用缓慢的步行代替坐车。"方蕴说："形容走路很轻松悠闲。"

邱昊顺溜地就闭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