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蕴盯着他的背影出了一会儿神，直到又叫了一次他的号码，才扶着墙站起身，一瘸一拐地往科室里走。

"抱歉，"方蕴一进去就先道歉，"走得有点慢，耽误医生时间了。"

两个人在暗室中相缠挣扎，床头柜的水杯被打翻，每个角落都留下了淫靡暧昧的痕迹，房间里充斥着情/欲的气息，裹着其中两个沉沉浮浮的人。

方蕴默不作声地看着他拿着药酒，动作轻柔地给自己上药，有意无意说了一句："楚医师性子真好。"

陆凌顶弄了片刻，突然伸手将方蕴一把抱起，在黑暗中走了两步，将他抵在冰冷的墙面上，两条腿折压在方蕴身前，一边低头去亲他，一边身下更凶更狠地抽/插。

这个姿势进得太深了，方蕴喘息着仰起头，陆凌的吻便落在他光滑的脖颈上，浅浅啄弄。

他一遍遍叫方蕴的名字，直到嗓音沙哑，而方蕴早就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挤出些零碎的呻吟，颤抖的手搭在陆凌坚实的肩膀上，上面都是指甲挠出的细细血痕。

方蕴勉强起身，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穿得完好，后面似乎也上过了药，除了还有点酸软之外没有其他感觉，只是昨天扭伤的脚腕因为晚上肆无忌惮的折腾，反倒肿了起来，一动就钻心地疼。

方蕴一手扣着床沿，任由陆凌在他身上发泄情绪，他茫然地睁着哭得微肿的眼睛，失神时只有一个念头：

楚遇晗身上有种很淡的艾草香，这让闻到医院消毒水味道就反胃的方蕴感到很舒适，自从醒来后便郁郁的心情不禁好了两分。

你们看这个小陆，像不像要黑化的亚子。

这是他欠陆凌的，他早该知道。

陆凌就坐在他身边，正一手轻轻拨弄着方蕴柔软的头发，看见他睁眼，又把手收回去，语气不带情绪："要我送你回去吗？"

方蕴没什么力气，随意应了声，陆凌便将他打横抱起，径直出了旅馆。

剧烈冲撞了十几下，方蕴的腿却又无力地从他肩上滑落下来，挽在他臂弯处。

方蕴走了两步就被人扶住了，医师楚遇晗穿着一袭整洁干净的白大褂，温润如玉的脸上带着隐隐忧色，语气似是有些责备："扭伤了别乱走，让家人扶你过来就行。"

这是他欠陆凌的，

直至方蕴被操到失禁，呜咽着哭出声，陆凌才停手，安慰似的去亲吻他汗湿的额角。

陆凌站在旁边，闻言点点头，竟然真就这么离开了。

宽大的红木桌后坐着的人抬起头来，看见方蕴，愣了一瞬，似是没料到他竟然没人陪着，是自己走过来的。

方蕴第二天一直睡到了下午，醒来时还有点迷茫。

陆凌见他蹙眉，顺着视线望去便看见红肿的脚腕，顿了顿，道："去趟医院吧。"

"方蕴。"方蕴淡淡答，楚遇晗一边问他问题，一边垂首在病历本上写字，方蕴抽空瞅了一眼，字如其人，清隽整齐，倒是非常赏心悦目。

在攀到最巅峰的时刻，方蕴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听见陆凌掐着他的腰，力气大得像是要把他活活做死在床上，连囊袋也似要撞进来，让方蕴整个身体都填满他的东西。

陆凌一边往死里弄他，一边一声声喊他的名字，带着恨意，带着疼痛，带着求而不得的不堪，带着世事无奈的苦楚。

最后方蕴终于崩溃，哭叫着去踹他，踉跄着掉下床要逃，却被陆凌抓着脚腕拖回来，依旧火热挺立的性/器刺入他泥泞不堪的后/穴中，像是要把三年来方蕴带给他的痛苦一朝讨还回来。

第13章

方蕴瞥了眼楚遇晗，也不说话，由着他馋自己过去，坐在桌前的椅子上。

"方蕴。"

"方蕴。方蕴。方蕴。"

"嗯？"楚遇晗正帮他处理扭伤，闻言疑惑地抬眼看了看方蕴，乌黑的眼眸像是林间小鹿，温柔又干净，里头映着科室内柔和的灯光。

"我放你走，"他说，"我放你走。"

"叫什么名字？"楚遇晗把他安置好才转回自己位子上，声音温和舒缓，执着钢笔的手非常白净，像是上好的一品白瓷。

挂了号排了队，接待方蕴的外科医生叫楚遇晗，是位很年轻的主任医师，方蕴听见叫了自己的号码，转头对陆凌道："你先回去吧。"

不用再怜惜他，不用再爱他，陆凌发狠地折磨着方蕴，用尽一切手段让他在自己怀里哭着释放，呻吟着求饶，毫不心软地拿卑劣至极的技巧去驯服他，甚至在他光洁的身体上留下深重的齿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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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看一下伤。"楚遇晗写完了，征询了一下方蕴的意见，然后把他小心抱起来，放在一边的小床上，还细心地拉上了隔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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