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迟不知道他这些脑内活动，只是看他安静下来了，很乖地一下一下数着次数，连着重打几下的时候才呜呜地叫，但铃铛真的没有再响一次。

“啊！二十八——”这下打在腿根上，郁阮不受控地颤了两下，心里道完了，铃铛又响了。

郁阮想到又要被打耳光就委屈，小声嘀咕，“怎么可能不响，稍微一动它就响，我又没有办法...”

腿上已经没有东西可以挂了，但宗迟不缺方法惩罚郁阮，“之后响一次五下耳光，现在是五下，你自己记住。”

“对不起，对不起哥哥...”他心慌火燎地道歉，虽然知道这并不会让宗迟不罚他，只是想表明一下认错态度是端正的。

“五十下，重新数。”宗迟板着脸命令，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五十！啊！”最后一下郁阮憋不住了才叫出来，但除了嘴巴和声带，全身上下也都没有动，脊背从脖子到尾椎股僵成一条笔直的线，微不可查地发抖。

“不重来，不重来，”郁阮拼命摇头，又蹭宗迟的手讨好他，“我错了，真的，我不是这个意思，哥哥...”

下来的时候宗迟先给郁阮解了手脚的绑，磨出了几条殷红的痕迹，他不敢大幅度地动，屁股还被尖锐的金属顶着，只能可怜巴巴地等着哥哥把他抱下来。

“啪”地一声左半边屁股就红了一片，郁阮咬咬牙，报数的声音都发抖。

郁阮郁闷得要命，急得眼泪都要下来了，可是宗迟又不听他的，左边已经挨了一下，不报数还要重来，只能憋屈地报了“一”。

宗迟没理他，又挂上了两个球，郁阮感觉自己已经被拉扯到极限，再挂一个就要当场被劈开，他就想到那个画面，觉得太血腥了，赶紧停止了这个想法。

这个比马鞭要难捱得多，一拍下去能照顾到一整瓣屁股，郁阮又动不了，想躲都没处躲，每一下都挨得结结实实。

报数到第二十的时候，郁阮左边屁股成了深红色，有一块颜色特别深，肯定淤了血在里面，但右边还是粉的，就像只熟了一半的桃子。

“这下不算，”宗迟气得想笑，“再敢耍赖就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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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来一遍宗迟也还是没有放过他的意思，打得还是重，只是每十下给他个间隙休息。

“你这是什么语气，”宗迟食指和中指揪起他脸上一块肉，“不重来你不乐意是吧？那也行。”

“是你自己做不到，不要说不可能，”宗迟可能是看他被打得可怜，也没跟他仔细计较语气，“之前你见到那个，打一百下他的铃铛也不会响，你以为谁都像你。”

郁阮在心里不服，心想明明是哥哥耍赖，他又不说，自己怎么知道哪下算哪下不算，但也不敢说，很不甘愿地答了一声，“哦。”

他在心里暗暗骂那个人，骂得很难听，虽然连人家的脸都没见到过，却好像成了最大的仇人，说他像个死人，死人才不会动，不会动的人有什么意思，哥哥怎么会觉得这样的人好？

腿上已经各挂了五个铁球，郁阮觉得三个就是极限，事实证明不是那么回事，到了五个他也还是完完整整的一个人，没有变成一半郁阮和另一半郁阮。

“球都被你用完了，你自己说说你乖不乖？”宗迟又打了一下，没多重，是那种警示的拍，郁阮赶紧报数，“二十一...”

第二下还是打在相同的地方，刚打下去铃铛就响了，这次响得特别大声，说明郁阮动弹得厉害。

郁阮听他又提到那个人，这次还明明白白地说出来谁优谁劣，刚忘了一点的伤心事瞬间又回来了。

来更美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