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昊扶着男人打开车后座，把人放进去，正要关上车门，被陈易颐挡住了。

陈易颐想拿包，路明昊却以为她要坐后座。

“你坐到副驾驶来吧，他伤了腿后座可能有些不方便，他家就在附近，我路过先把他送回去，然后再送你回去可以吗？”

陈易颐看着路明昊有两分发怔，好半天她才找到声音：“你着急赶出来，是为了接他？”

路明昊笑道：“是啊，他出了个小车祸，身上没有带钱。”

他说完看着陈易颐发怔的表情，忽然又问：“你以为是谁？”

陈易颐连忙摇了摇头，拉开副驾驶座坐了进去。

把路明昊的朋友送回家，再是送陈易颐回家。

陈易颐坐在副驾驶座上，身上是路明昊似有若无的气息。

坐在前座和后座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她扭过头看向车窗，却没有看向窗外，而是在看车窗里路明昊的倒影。

忽地路明昊开口：“我这两天想起来一点高中的事情。”

陈易颐扭头看向路明昊，就听见路明昊又说：“高中的时候我们是不是坐过一段时间同桌，我好像还送你回家过几次。”

路明昊说时脸上带着很浅的笑，是独属于他的礼貌微笑。

陈易颐点了点头。

路明昊看了她一眼：“你和以前，变化有点大，所以那天第一次见的时候没认出来。”

“哪里变化大？”陈易颐看着他。

路明昊手指在方向盘上点了点：“长相和气质都有很大变化，是好的变化。”

他说着浅浅一笑。

车里又一次陷入沉默，陈易颐没有接路明昊的话，而是把头靠回了车窗。

十几分钟后车在她家小区门口停下，陈易颐背上包说了声谢谢，推开门下了车。

可就在要关车门的瞬间，她停下动作，弯下腰看向车里的人：“你……知道沈洁和你分手的原因吗？”

她说完意识到唐突，又慌乱地补上一句：“那天你喝醉了，说了挺多，我没有故意问你隐私的意思，我……”

“知道。”路明昊打断了她的话，“没关系，我和小洁已经不可能了，过去的事情就当做是过去就好。”

陈易颐一怔：“不可能了？”

路明昊这次没有马上回话，他收回视线看向车前方，过了一会才道：“我没理由阻止她奔向比我更好的人。”

“更好的人？”陈易颐不赞同地皱起了眉头，“崔哲除了家里有钱，哪里比你好？”

路明昊听到陈易颐的话忽然笑了一声，这笑转瞬即逝：“没能够被坚定选择的人，又怎么算得上好？”

——

陈易颐整个身体陷在沙发里，身体有些放空。

这两年她的身体越来越差，处理公务也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了，这会只是盯着屏幕看了那么一会，眼睛就酸得厉害。

很多过去的事情她其实已经不太记得。

那一晚以后，两个人因为公事上面的事情有一些交际，路明昊也的确如同他说的那样，似乎和沈洁断了联系。

所以才有了后来她在咖啡厅里让路明昊和她结婚的那一幕。

说那些话前，一向雷厉风行的她整整犹豫铺垫了一个月，也想过很多种路明昊的反应。

后来路明昊怎么说来着？

陈易颐眯起眼睛仔细回忆。

她想起来了。

路明昊说：“陈小姐，你可能需要给我一点时间。”

那时候她不知道路明昊要的时间是用来干什么的，直到她在一次去找路明昊的时候，意外撞见了和路明昊在一起的沈洁。

陈易颐才知道，原来那些时间是留给沈洁的。

沈洁永远是路明昊的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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