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听寒眼里有了浅浅的笑意，她问：“后来呢？”

江听寒摇摇头：“没有。”

江听寒：“啧。”

程阅舔了舔唇，感到口渴，她站起来去桌子上端起水喝了些，回到床上的时候看见江听寒又发消息过来了。

时光竟然过得这么快，说起这些事情来，居然已经过去了三年之久。

“后来......后来再看见你睡颜的时候，就会心跳加快，而且还......”程阅羞赧地摸了下自己的鼻子做掩饰，“很想亲。”

虽然已经在一起有一段时间了，但是比起发消息的话，有时候还是更喜欢打电话，因为听着对方的声音会感到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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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路人从她们面前经过，在雪地上踩下一个又一个脚印，程阅盯着那些不规律的脚印，又继续说道：“我是不是还没说过我什么时候喜欢你的？”

跟江听寒在一起的那晚，若不是赵罗薇和王逸把她逼的太急，程阅肯定还是万万不会说的。

江听寒声音有点闷闷的，听得出来因为睡不着而感到很焦躁：“不知道。”

今天是2018年最后一天，晚上程阅和江听寒都在守着时间跨年。

程阅瞬间炸了：“你住嘴！”她强烈谴

就一秒，程阅便放下手，一脸得意：“亲到了。”

江听寒那边迎来了短暂的沉默，程阅没听见回答，“嗯？”了一声：“要吗？”说完她自己都笑了。

回忆过去的种种，程阅有点怀念，那个年龄段里，她的那些小心思一心只想着掩藏，从未想过将它拿出来讲过别人听。

程阅想了几秒，笑着说：“唱歌哄你睡觉？听吗？”

她说她认床，现在睡不着。

江听寒的脸悄然变红，她站起来，拉过程阅的手：“走了，吃饭了，饿死了。”

“嗯。”

程阅看了一下窗外漆黑的天色，给江听寒又拨了电话过去，没两秒，江听寒便接听了电话。

也就是......薛子聪的事情。

“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但不出意外就是高一的时候。”程阅歪头看了看她，“我们还是同桌的时候，你下课睡觉的时候，我有时候就会看你，觉得你睫毛好长，眼皮薄薄的也很好看，反正那时候就觉得都好好看，我在初中的时候也知道你，但从没想过后来会跟你做好朋友。那时候蒋池在我们后面坐着，他声音有时候又很大，我还很怕他把你吵醒，说过他好多次了。”

程阅担心地问：“那怎么办？”

“比起听你唱歌，我还是喜欢听你......”江听寒顿了一秒，“喘/息。”

晚上，程阅在家里躺着，她盯着手机屏幕，想起来今天还有事情忘记跟江听寒讲。

但现在已经快十二点半了，说的时间也不太合适，她不想打搅到江听寒睡觉，现在手机界面上还是跟江听寒的聊天框。

到目前只有她说过而已，程阅是个听众。

程阅：“......哦。”

青春岁月里，伴随着她们的就是上课时黑板上的字，下课时的补觉，放学后的玩乐，还有永远都不会停下的作业。

“不要。”江听寒就这样直白地拒绝。

程阅勾了勾唇角，江听寒摘下来放在一旁的针织帽拿起来，挡在她们面前，悄悄地在这样的雪地里，在长椅上，亲上了江听寒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