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答。

“哦。”阮明姝点点头，指了指自己常呆的小隔间，“云西在里面？”

主舱中，顾枭一杯杯灌着酒，脸色阴沉。

云拂不好意思笑笑：“是。”

阮明姝与墨兰同乘马车，云拂骑马伴在一旁，三人很快便到了御道街，在明记衣铺前停下。

云拂连忙跟上。

*

他害怕这位喜怒无常的主子，但更害怕叫青衣卫逮去死牢。

没多久，里面“砰”地一声轻响。

小怜匆匆从角落隔间里走出来：“阮二小姐今日有事，没有过来。”

“嗯？”云拂转头看她，犹豫着要不要敲门问问。

阮明姝阖上门。

云拂想了想，也觉没什么，点头应了。

云拂握着剑，快步迎面走来：“夫人，将军有命，让我......”

“咦，明蕙今日不在么”阮明姝四下瞧了瞧，二楼几间雅座，空无一人。

云拂忽然脊背一寒，快步冲到隔间门前。

阮明姝朝几人颔首示意后，直接去了楼上。

阮明姝穿戴收拾好，带着墨兰往外走。

小怜咬咬唇：“主子她......不方便出来迎您，阮小姐进去看看吧。”说罢抹了抹微红的眼睛。

阮明姝轻哼一声，嘴角却是忍不住翘起。

“将军还让我们随时报告您的行踪呢。”云拂知道两人最近闹别扭，赶紧趁机帮陆君潜说点好话，“将军时时刻刻挂念着您，把您放在心尖尖上。”

进门只见蓉娘带着另外两个佣工招待客人。

她未说完，阮明姝已接过话：“让你寸步不离，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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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拂陡然起身，眉间轻皱。

“主子，咱们快启程吧！再晚怕叫青衣察觉，就走不了了！” 顾枭的贴身小厮踉跄着跑进来，壮着胆子催促。

没听到明确答复，小怜似乎有些急：“好像是很棘手的事儿，可又不是生意上的，否则奴婢该知道的。阮小姐，您去看看吧，帮帮我家主子......”

阮明姝回头看了一眼，了然道：“云拂，我和云西说会话，你就和墨兰在外面等吧。”

“失陪一下，我去给二位拿些果子来。”小怜说道，说罢也不等云拂说什么客气话，快步下楼去了。

莫非顾枭寻过麻烦？还是林大人那......

“云拂姑娘。”小怜偏这时候叫她。

阮明姝心一沉，顿时冒出许多不好地猜想。

“好，你先回去，和云西说我稍后就到。”阮明姝自然答应。

远洋的巨大商船拉满风帆，角号声声，催促这庞然大物快些启程，由运河驶入江海，带着满船的金银宝物驶向海外瀛洲。

“哦......”阮明姝蹙着眉，脑子飞速转着。

趟。”

云拂暗暗叫糟，冲进去一看，空荡荡的隔间里，既不见自家夫人，也不见洛云西。

墨兰不明所以，吓了一跳。

只有对着暗巷的窗子大开着，一顶小杌凳翻倒在地。

“云拂小姐.......”小怜面有难色。

台阶下，洛云西被捆得结结实实，嘴巴也叫麻绳勒住，周身血迹斑驳。

运河码头，最宽阔一处河道。

她来不及细思，快步朝里间走去。

“知道了。”阮明姝无奈道，“跟上就是了。”

“夫人，夫人？”她叩门大声问。

短短数月，顾家像被人挖了祖坟、断了风水，滔天气焰骤然掐灭，从商铺、田宅、蓄奴，甚至私自训练的武士，没有不出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