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哲老实说，“因为那时没注意到你骂人很可爱。”

“送回家多见的几分钟是今天份的，跟明天无关。”

上车看？”

乐清凌无奈，“你忘了我们明天能见面？”

秦哲体贴说，“你可以玩手机，我给你带路。”

乐清凌说起来还来气，“以前不是有个毒罐头公司吗？我说快倒闭吧，你给我分析背后的资本构成还有经营策略，说他们会转型不会倒闭。”

秦哲还真的继续笑，“嗯，我是傻逼。”

秦哲得寸进尺提要求，“不用发给我了，我等下去你家看。”

乐清凌正想吐槽两句，就被秦哲不由分说地牵起手，“走吧。”

“不过，做导盲犬可以一直牵着你吗？”

“你不是盲人。”

乐清凌无奈又想笑，甩了一下手。

乐清凌服气了，但想想自己跟秦哲争执可能更花时间，“好好好，送吧。”

“分析什么？”

乐清凌顿时绷不住了，弯起唇角，“好了，想想明天去哪里吧。”

“嗯？你不跟我分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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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清凌也不那么高兴了，骂了句，“还是直接倒闭吧！”

乐清凌看到自己的车子都蒙灰了，啧啧两声，“你老是冒出来当司机，我的车都闲置了。”

乐清凌才发现自己看了那么久，坐上车，“谢谢。”

乐清凌看时间不早了，主动说：“在公寓门口停就好，你可以直接掉头回去。”

“你是导盲犬吗？”

他们商量好了，也正好到了公寓楼下。

乐清凌系好安全带便继续去搜相关了，搜着搜着，居然看到了最新的动态：“经纪人被调查，副总引咎辞职？太好了。”

秦哲满意地开进了停车场，刷的卡是上次厚脸皮跟他要的业主卡，停的位置是他的车子旁边。

乐清凌这才打消甩开的念头，安心牵手，“我以前在视频里看到一只像你的狗。”

秦哲盯着他片刻，笑了，“嗯，我们努力打垮它。”

“我下次开你的车来接送？”

“什么视频？”

他们闲聊着慢悠悠走去电梯间，完全没关注不远处有一辆车子悄悄启动了。

乐清凌没听清，“你说什么？”

秦哲等他坐好了才松开牵好的手，意犹未尽地嘀咕，“要是有司机就好了。”

秦哲回过头，温柔哄：“清凌，你别……”

现在是夏天，他不大喜欢两只手牵起来闷出汗的感觉，“牵手好热的。”

乐清凌止住脚步，“送到这里就行了，再见。”

秦哲皱皱眉头，“我想送你到家门口。”

“短视频。我还点赞了，回头发给你。”

秦哲摇头，转去另一头上车。

“……”乐清凌并不喜欢被说可爱，“你是傻逼。这样可爱吗？”

秦哲并不欢喜，“只是用牺牲品来平息众怒。”

“……”

“哦，也是。”

秦哲当然不让他甩开，“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