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下打火机的是一名十岁左右的女孩，她怯生生地说：“……蝙蝠侠？”

他径直走向了不远处的工厂通道，而伊德则去往了另一栋工厂。

空旷的工厂内散乱倒着破旧的二手沙发、茶几凌乱的放在角落，地上有着许多发黄的烟头。

所有孩子跟着蝙蝠侠走了上去，为首的小女孩说：“谢谢你，我叫莎莉。”

他的声音很低，如果细心去听便能听到他声音深处带着些许痛苦，“杰森，你不能杀他。”

他脸上嘲讽如此浓，蝙蝠侠眼中闪过一丝心痛。

布鲁斯心中隐约有丝不详预兆，小丑…就这么容易的让他们跟上来？戈登那边的进展也很顺利。

而蝙蝠侠，正站在对面形成对峙。

“……你让我有些恶心了。”

门被拉起后一条木质走廊引入眼前，他走了进去，还未到底便听到轻微的声响。

就是隔壁那栋楼！

小丑嘟囔道：“父子吵架怎么一直在骂我。”

咔嚓，随着打火机按下的声音。

十几座汽车工厂连成这边的锈迹斑斑毫无生气的产业园，看来得分头行动了。

小丑垮下脸，“蝙蝠侠，你总是能让所有人都不开心。”

杰森的脸冷的像冰山一样，他钴蓝色的眼瞳更像暗涌的浮冰，“杀了他这件事就结束了。”

布鲁斯看到她的身后还站着许多人，共同特点就是都未成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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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杰森：“这次事情中你蝙蝠侠做出任何贡献了吗？但你能选择现在为哥谭做出些贡献，就是让我拔除小丑这颗毒瘤！”

蝙蝠侠问道：“你们的大人呢？是谁、又是什么时间把你们放置在地下室的？”

他们在这里不安全，蝙蝠侠让提姆派人过来接走这些小孩，但等人到至少是一个多小时后的事情了。

等伊德到达时，看到眼前3人一下愣住了。

对小丑毫无耐心的杰森直接就掏出枪按住了小丑的太阳穴，但是下一秒他的枪就被蝙蝠标打歪了，甚至割伤了他的手背。

也许是地下室。

与此同时，伊德也听到了枪响，她连忙原路折返向冲向那边。

未带头盔的杰森正钳制住小丑，小丑手臂正不断流着血，看样子杰森随便用力便能扭断他的脖子。

……

刺耳的枪响声伴随着玻璃坠落的声音。

布鲁斯细细检查着，在某处角落发现了些许弹孔和血迹。他沿着线索一路摸索过去，竟然在堆满垃圾的地板上发现了一个凹槽。

他用手抹了下，并没有灰尘，这里应该不久前刚被人打开过。

蝙蝠侠沉声说：“我不否认你在这件事中的成就，但是我无法赞同你的方法。”

他话未说完便被杰森打断，他面露讥讽：“所以你想说的是你关心我，为了我才要我别杀小丑？这可——太让人感动了不是吗？”

时后，蝙蝠车开到了奈何岛东区边缘。这片原是生产汽车部件的工厂，由于经营不善倒闭，地皮迟迟无法出售以至于荒废了20多年。

蝙蝠侠：“是的，但是我们可以选择别的方式，而不是杀了他。”

他谨慎的观察整个地下室，约莫20平方，堆着的杂物都已经腐朽，地上爬着许多小虫子。

小丑的总结很精辟，韦恩家的确实总是如此夹生。如果蝙蝠侠让杰森杀死小丑，哥谭人民开心，杰森也开心。但是他就不，他就要按照自己的原则来做，伊德暗暗摇头。

疲惫的蝙蝠侠说道：“我不关心小丑的死活，但你不能杀他，因为……”

莎莉细声细气的回答道：“我们的爸爸妈妈被小丑带走了。大概是早上9点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