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憋了半天，少女红肿的嘴唇才开始蠕动。

江九秋第一次体会到这么深刻的绝望。

她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手心浸满了密密麻麻的汗，快步疾行到好几次撞到人。

她委屈，不明白为何只有自己的人生过得这百般艰难。

她仓皇的不敢看他，掐住脖颈的手便越发用力。

她眼角被逼出眼泪，在最后窒息一刻，他才终于松开手，下一秒，捏紧她下颚，暴虐的吻向她。

他只是想听眼前这个女孩的解释，一点点都好。

再后来的对话，江九秋便听不见了。

“阿秋，离开我当真就这么好？”

她感觉到动静，被吓得立马睁眼，惊慌失措的神情被他尽收眼底。

于宥却不依不饶的伸出手，去触碰江九秋那双紧闭的双眼。

他总是爱这样，得不到就偏要勉强，哪怕是强制，哪怕对方不情不愿。

他炽热的气息在这狭小空间显得局促，似是愤怒，似是压抑。

窗外开始下雨，大面积雨珠覆盖车窗，砸出一个个虚无的洞穴。

逼迫她，“说话。”

车内，于宥呼吸粗重，捏住江九秋下颚的手一点没松，他在强制性让她与自己对视。

她被于宥掐住脖子，呼吸困难。

这次明显放大了声量，车内都被于宥的愤怒占满，吓得江九秋立马涌出了眼泪。

2

他说，“阿秋，是不是我这段时间太过宠你？”

就快了，马上了，她马上就可以得到自由了，她马上就可以飞走了，她马上就可以离开这座被于宥禁锢的城市了。

于宥捏住江九秋下颚的手又重新滑到她脖颈处，先前被于宥掐出的印子还在，银白色夜里，一圈淡淡红痕。

随后，车门紧锁，书包被甩到一旁，强大的气魄欺压上身。

3

1

于是他第三次警告她，“说话！”

这次他并未再掐住她的脖颈，而是手指一路往下，直到停留在她那处袒露的胸口上。

江九秋兴奋的心跳到嗓子眼，她拉紧书包带，一路小跑过去。

此时声音已格外低沉，透着几丝疲惫的沙哑。

她眼角红红，好似被遗弃的小动物可怜兮兮。咚咚索索的低下头，轻声念叨，“对不起...”

他自嘲一笑，再次重复，“说话。”

耳边风声萧萧，她站在后门的马路边，看到了蒲鹤羽说的那辆黑色奔驰。

自由是在怎样的环境下进行的呢，十几年金丝雀般的生活，让她的目标只有一个，逃出去，为自己而活。

他滚烫的手掌紧贴着她。

江九秋打开车门，路边的梧桐叶顺势掉了一地，还未看清车里坐的那人，就被一股莫名熟悉的力道拉了过去。

她闭上眼睛，睫毛盖住下眼帘，不停颤抖，半天也不肯吭声。只在心里反驳，宠？做一只连自由都没有的金丝雀就是于宥所说的宠吗？

班级活动，得了把你，姐可看得出来你啥意思，要喜欢啊，就直说，想约人家出去，就直接上！懂吗小屁孩！？”

以及埋在心底的那句，“我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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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城风雨如银河倒泻。

江九秋不知该说什么，解释？还是道歉？可她错了吗，真的错了吗，哪里又错了？她不知道，她只是想要自由，只是想要回属于自己的人生。

她在抬眸的瞬间看到他那双燃着火焰，暗潮汹涌的双眼。

黄粱一梦如影破碎，繁华理想顷刻坍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