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

“我还能更不要脸一点……你信不信？”

why should I endure such self - castr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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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一把扯下皱巴巴的校服领带，随手扔在讲台的一角，他动作缓慢又磨人，少女身子颤了颤，白皙细腻的脖颈无力后仰，凌乱的百褶裙上水渍斑驳。

……

他又开小差了。

少女鼓起脸，纤细的指尖戳了戳他的胸口，“干嘛不说话？不是你喊我来的吗？”

顾予没说话，盯着她看。

来是在上语文课。

少女娇柔的面孔瞬间映入他的眼帘。

顾予不受控制地伸手握住她的手指，机械般重复了一遍她的话：“我？我喊你来？”

不知怎么的，他留在了最后。

放学后的教室似乎空无一人，光线昏暗，隐约响起低低的喘息与轻微的抽泣声。

……

少年没有回答。

然而顾予不闪不避，把右脚也送上去，“喏，踩个对称好了。”

……

少女：“……？”

说着，他手臂收紧，无赖凑近，亲了亲她的额头。少女瞪过来的目光澄澈又干净，清泠泠的透着星光，“你怎么这么坏。”

身后传来脚步声，他心跳加快，猛地回头。

他舔去她眼角的泪珠，向来懒散的语调又低又沉，几乎是气音，轻轻的，带了点坦荡荡的温柔和无赖：“抱歉，是我不好。别哭了，好不好？”

少女一脚踢了过来，把他的限量版球鞋都踩脏了。

少女踮起脚，在他唇上蜻蜓点水般啄了一下，又迅速后退。

天色已晚，校园里一片静谧。

窗外梅雨霏霏，就连课上杜老师念诗的声音都像潮湿发霉的冗长四月。

大家陆陆续续背着书包离开了教室。

她笑得狡黠又暧昧：“你是不是想对我做一些坏事呀？”

顾予专心地和她接吻。

“对呀。”

她似乎很是不解，歪头眨了眨眼：“你怎么啦？”

少年闷哼一声，嗓音沙哑带笑，“你喊我什么？”

很快，下课铃响了。

“咔哒——”前门和后门蓦地上了锁。

……

“——变态！”

顾予喉结动了动，右手已经自动追上去紧紧揽住了她的腰，“是。”

“你不要脸！”

“呜，顾予，你，你轻点——”

顾予一声低笑，望着她的眼神浓烈如墨，深不见底，带着白日里少见的侵略性和占有欲，似一柄锋锐的薄刀极缓慢又极轻佻地割开人的衣衫，又如一枝毛绒绒的蒲公英被“呼”的一下慢慢吹散到面上，淡淡的痒意从四肢百骸处爬升、翻涌、堆聚。

他俯身，贴着她的耳朵低声道：“……很坏很坏的事。”

他张口含住她的唇蹭了蹭，紧接着长驱直入撬开她的齿关，银丝缠绵，水光潋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