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却发现林卷正站在人群的角落里，静静看着他。

林卷郑重道：“刚才谢谢你。”

壮硕男答应了。

顾予笑，“道谢就不用了，老板给加点工资吧？顺便把我这短工的身份提一提，变长工怎么样？”

周围人大气也不敢出。

戾气翻涌。

顾予也没阻挠，他直起身，扯了扯领子，心中火气仍盛。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你！”

很快，在顾予的一通讽刺下，堵在林卷面前的壮硕男生低声骂了几句后便让开了，他气冲冲地随手拿了几包薯片，便打算转身结账走人。

他从纸袋里拿出一根烤肠，趁热咬了一口，浓郁的肉香瞬间在唇齿间炸裂开来。

这熟悉的声音……

一拳下去，“咔嚓——”

似乎是鼻骨断裂的声音。

啊，f*ck。

走到门口时，却突然朝顾予一拳挥了过去。

“砰——”烟尘扬起，他一头撞在墙角，刚露出一半的挑衅笑容就那样滑稽地僵在了脸上。

在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顾予已经大步上前，单手拎起了对方。

周围人纷纷屏住呼吸，壮硕男的朋友们小声劝解着，希望两方各退一步。

林卷弯腰帮他一起捡。

林卷循声朝后一看，隔着三四个人，顾予正抱着一堆巧克力饼干站在队伍后面，表情嘲讽，眼神冷漠，是她从未见过的样子。

他摸着嘴角淤青，心想，估计要被教官拉去训话了。

……

顾予抓了一把头发，蹲下身捡零食。

壮硕男已经被揍得鼻青脸肿，神志不清，眼看就要被打得半死，旁边本来还在看热闹的男生们瞬间慌了，赶紧围上去把人拉开。

下一秒，壮硕男就狠狠摔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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壮硕男攥紧拳头，脸涨得通红。

空气瞬间凝滞。

他僵硬地跟林卷道完歉后，转身就走。

很快，他抱着巧克力饼干结完账，准备出门时，发现林卷还跟在他身后。

顾予一边说着“怎么，我看上去是那种到处收保护费的人吗？”一边毫不犹豫地伸手接过。

顾予神色冷淡下来。

顾予轻笑，“来啊。”

“喂。”顾予抱着一堆零食倚在门口，长腿一抬，拦住对方。

“有事？”顾予低头问。

他全程低着头，不想让她看见自己还没冷静下来的表情。

这一场简单粗暴的单方面压制大概持续了两分钟不到。

“好啊。”林卷拿出刚才分装好的五根烤肠，将纸袋递给他，“喏，给你。主动上交保护费。”

然而——

“哗啦——”怀中零食散落一地。

眉眼间的温度遽然消失。

顾予迅速侧身躲避，却还是被拳风刮蹭到了一点面皮，左边脸颊瞬间红了一片。

对方一时被怼得哑口无言，脸上无光。

“妈的，你以为老子不敢打你啊！”

他眼皮轻撩，语气冰冷而不耐烦：“你的道歉呢？”

了，先提升一下个人素质吧，别丢了我们九中的脸。”

壮硕男暴怒：“你妈的——！”

连嘲带讽，言辞犀利，字字如刀，毫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