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错。”司卿喂完了一碗粥，伸手揉揉郗韶头发，“这也是我的错。”

总之，司卿做法更加奇怪，哪有这样的啊！

他以为司卿不愿意陪自己，结果呢，他只想陪自己睡觉而已。

“为什么？！”郗韶又问了一次。

“还好，习惯了。”司卿回答，“你以前睡得比现在久，一次能睡两三天。”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司卿说，“你陪了我那么久。”

他依旧保持自己睡觉之前的姿势，西装裤被自己压出深深的褶子，还沾了一大片口水。

“因为，你清醒时，我没办法好好跟你相处。”

“这样就够了吗？”郗韶眨巴眨巴眼睛。

“好。”

“我睡了多久啊？”

“嗯，足够了。”司卿目光变得幽怨，第一次跟他讲述很早以前的事，“在你诞生之前，我曾经遇到过很多有灵性的生物。他们来了又走，没有谁愿意陪在我身边。”

自己睡觉时，司卿总守在旁边，静静凝视自己。又赶在郗韶醒来之前，消失无踪，只在他耳尖留下一个亲吻。

“嗯。”

“呜呜呜，你好可怜…”郗韶抽哒哒说。

“你经常偷看我睡觉？为什么啊！”郗韶觉得荒谬。

原来，那不是梦境啊。

郗韶共情能力太强，只是这么想想，就有种为司卿落泪的冲动。

……这个说法好像有些奇怪。

“以前？你怎么知道？”郗韶好奇的问。

司卿描述很平淡，三两句话，带过了那段孤独的时光。

睡了一天一夜的郗韶伸了个懒腰，从被窝里钻出来，就看到坐在床边的司卿。

看起来，郗韶睡着之后，他一直保持这个姿势没有挪动过。

“有问题吗！”郗韶激动的坐起来，“你是我的主人！”

司卿没有回答，但郗韶恍惚想起，自己做过很多次的梦境。

“但是我不够理解你。”

“但我不认为，你是我的坐骑。”司卿捏捏他耳朵，“你需要陪伴，而不是驯服。”

“好。”郗韶现在身体虚弱，性子就变得更加粘人。

郗韶再次昏昏沉沉睡过去，这次没有做梦，睡得很踏实。

“那你一直陪着我吗？”

这一觉睡了好久，再醒来时，外面天黑蒙蒙的，已经到了晚上了。

睡梦中，不断有人轻抚自己，特别温柔，让他想要永久的沉醉下去。

“那你很寂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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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郗韶明白，那段时光比自己生命还长，可能有一万年，可能有两万年。

“很无聊吧？”

“嗯，后来你诞生了。”司卿捏捏他耳朵，“所以，你能陪在我身边，就足够了。”

他磨磨蹭蹭躺在司卿腿上，小手攥住他衣角，“你不要走。”

他默默收下郗韶的同情，替他拉了拉被子，“睡一觉吧，醒来应该就退烧了。”

“你总会让我抚摸你，骑在你身上。”

可怜的司卿：……

“十个小时。”司卿回答。

在重复的日月天地里，司卿始终孑然一身，漫长的漂泊着，直到遇见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