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秋心说，难道林霄知道自己昨晚做错了，所以今天突然就变得很乖很懂事？

林霄小时候又白又嫩，漂亮得像个精美的洋娃娃，还很懂礼貌，他看宁秋坐在沙发里看书，就爬到宁秋的身边去乖乖坐着，探头探脑地看宁秋手里的书，又把上面他认识的字一个个读出来。

宁秋松了口气，心情好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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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吃早饭的时候，宁秋本来想赞扬两句早餐的蔬菜粥味道不错，但又尴尬地没说出口。

宁秋指导林霄挑选了一块牛腩，又去买了其他菜和水果，两人回家时，林霄也把所有东西都提在自己手里，不让宁秋提。

两人像往常一样去距小区不远的超市买菜，以前两人多是边走边说话，但这天两人都一直沉默。

林霄松了口气。

宁秋不讲话，林霄也没敢讲话，两人就这样沉默地吃完了早餐。

宁秋那时候在上初中即将升高中，见到这个林家的宝贝疙瘩，既知道这个小孩儿金贵不能得罪，实则也是喜欢的，因为这么乖巧漂亮的孩子，很少有人不喜欢，他看林霄不认识有的字，他就把林霄不认识的字读出来，让林霄学习。

林霄又默默地收拾餐桌碗筷，两人的生活里，本来就是宁秋负责做饭，林霄负责打扫，但这次，宁秋却帮着林霄收拾碗筷了。

宁秋穿了厚衣服出门，他以前当着林霄的面换衣服，他从没有觉得这算什么事，但这一天，却总觉得不自在，而他随后又认为自己觉得不自在才更加不正常。

林霄说：“我想吃西红柿炖牛腩。”

第十章

所以，他去开了门，对上林霄担忧慌乱的眼神，宁秋更加觉得自己有责任不该让林霄承担这次事情的所有难堪，他虽然窘迫，却依然镇定，道：“先吃饭吧。”

宁秋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

宁秋不敢肯定，林霄以前是不是这样为自己挽的袖子，但有昨晚的事打底，再看今天林霄的动作，就总觉得他的抚摸里带着其他含义。

宁秋愣了一下，其实以前林霄也有这样贴心的时候，宁秋那时候可并没有上心，但他今天却觉得有些不自在。

但很快，宁秋就知道自己的想法大错特错。

宁秋这才意识到自己东想西想，却连最基本的生活常识都忘记了。

“不用，我来。”林霄很坚决。

在林霄很小的时候，一直和外婆生活的宁秋，有一次被母亲接过去，带到林霄家里过节。

林霄拿了一块牛肉要买，宁秋看到，赶紧伸手抓住他的手，说：“炖的牛肉，不能要这种精瘦肉，要这种带油花的牛腩肉。”

林霄道：“我们要去买菜吗？我看冰箱里没有任何吃的。”

“哦。”林霄把手里的牛肉放回了冷柜，看宁秋要去挑肉，他就轻轻把宁秋的手挡开了，说：“哥，你说要哪个，我来拿吧，这里面太冷了。”

当时林霄可能是四五岁，也可能是五六岁，不过，林霄从小就长得比同龄小朋友大一号，他看着已经是个上小学的孩子了，但实则还在幼儿园。

林霄受宠若惊一般，低声道：“哥，我来就好了。”

宁秋：“好吧。去买点牛肉和西红柿。”

林霄不在家，宁秋几乎每顿饭都在单位吃，家里自然没有存货。

宁秋这下明白了孩子是恶魔这话的真谛，林霄乖巧的时候很少，大多数时候很娇纵，宁秋只好说：“等你洗完澡，我再读给你听，你先和阿姨去洗澡可不可以？”

宁秋的这些胡思乱想的猜测到晚上被证实了，在他要去洗澡睡觉之前，林霄跟着他到了他的卧室，还眼巴巴看着他说：“哥，我可以和你一起洗澡吗？”

在以前，宁秋总有很多加班，即使周末，也总会被叫回单位，但这天，他求之不得回单位加班，却又没班可加了，他只好回自己卧室去看书，过了一会儿，林霄忙完了，来敲了他的卧室门，宁秋有些紧张，又觉得自己紧张得没有道理，他去开了门，看着站在门口的林霄，问：“有什么事？”

这也算是宁秋拿手好菜，因为宁秋不是特别喜欢吃辣。

宁秋又不敢确定，这是否是自己“淫者见淫”，其实林霄并没有什么多余的想法。

他说：“嗯，去买点菜吧。你想吃什么？”

“我可以和你一起洗澡吗？”

过了一会儿，保姆来抱林霄去洗澡，林霄不肯走，扒拉着宁秋不放，保姆说尽好话，林霄都不听。

林霄歪着脑袋想了想，说：“你和我一起洗澡吗？”

他做菜，林霄就洗菜，但林霄洗完菜，就站在他身边看着他，眼神幽幽的，让宁秋生出很奇怪的感觉，除此，林霄为他挽袖子的动作，也让宁秋觉得不自在，因为林霄借着挽袖子的事，摸了他的胳膊好几下。

宁秋只好不强求了。

宁秋说：“没事，今天我洗吧。”

宁秋最后真和林霄一起去泡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