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是个意料之外的人。

他只是做了噩梦，梦也没有形状，只是人被困在了一团黏腻又恶心的红雾里，怎么也逃不开。

“有我吗？”

买好东西，乔冉往赵佞公司的方向走去。

醒过来的时候，窗外还是一片夜色。

底下还有张表情包，是只叉着腰两眼喷火的卡通猫咪。

赵佞很快就明白了这句话的深意。

他知道不会是乔冉，甚至有些妄想，会不会是郑芹。

赵佞也没问他做了什么梦，听他这么一说，被噩梦缠了一晚的压抑情绪，倒是像包袱般抖落掉了。

被子里乔冉的味道淡了些，前一晚，那股味道还在鼻间温存着。

梦通常都是有征兆的。

赵佞开了一侧的床头灯，在心里默数了下，还有两天。

没两秒，微信消息就过来了。

“赵佞，前台说有人找你，你去看一下吧。”

赵佞发消息告诉他，今天下班有点事，让他不用来等他。

下床去厨房接了杯水，水是凉的，一杯下肚，倒是把本就不多的困意，驱散得一干二净。

赵佞没再打字，拨了电话过去。

他撑着手臂去够手机，看了眼时间，还早。

【阿佞混蛋！脑子里就只有那种事！】

这次也不算梦到，那段日子已经过去了这么久，再想让他记起具体发生过什么，实在困难。

“当然有啦，既然是好梦，肯定要有阿佞嘛。”

乔冉第一次被放鸽子。

赵佞摸了把后背，一手的虚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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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睡？”

隔得很远的时候，就看见赵佞从里头出来了。

赵佞便问：“是好梦？”

这样说完，乔冉就不再继续说了。

“阿佞你呢，怎么还没睡？”

他给乔冉发了条消息，滑开其他软件想打发一下时间，却是没想到对方很快就回了消息。

因为赵佞的消息，想着他也许是工作上有些事，所以乔冉比往常迟了几分钟，才排在了买奶茶的队伍里。

赵佞已经有好多年没梦到过高中时候的事。

乔冉反问：“你猜？”

“我希望是有的。”

乔冉似乎心情不错，在那头扬声说：“我好多年没做梦了，今晚做梦了呢。”

乔冉登时就把问题抛在了脑后，一声不吭地直接挂了电话。

他在微信里应得乖巧，实际上还是出了门。

……

“嗯，很好的梦，还没做完呢，就醒了。”

跟气恼时的乔冉，几乎一模一样。

赵佞没有回答，而是问了另一个问题：“两天太久了，减掉一天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