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时候，两人又顺路去超市买了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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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术馆。”

“那你怎么不直接开车去上班？”

年假结束的最后一天，赵佞难得出了门。

“……”

乔冉坐在副驾驶座上，看他稳当地操纵车子出了车库，不免好奇：“阿佞你原来会开车啊。”

“像我这样的人，很难交到朋友，那些原本愿意和我做朋友的人，一旦和我有争执，不管是因为什么，只要有一次，我就没法再和那个人继续做朋友了。我不想这样的，我很想去改变，但是没有用，这种想法就像是天生就刻在脑子里了一样，我抗拒不了。”

赵佞没动。

【阿佞：想你了。】

然后他开始解释自己这种有些异于常人的强迫症：“就像喝奶茶，我都只喝一口就扔了。这种想法，不止体现在食物上。我以前也会主动和人交朋友的，但是，我都只能主动一次，多了就不行了。”

“嗯，驾照拿了好多年了。”

……

“都肿了，阿佞你是狗吗？”

这句话在刚才点奶茶的时候赵佞就说过，现在又提起，乔冉面不改色地说：“不够。”

“阿佞现在要喝吗？”

“阿佞，我们走吧。”

“不听你还讲？”

赵佞还是那两个字：“麻烦。”

赵佞以为他想喝，叹了口气：“今天破例，以后一天最多喝一杯。”

乔冉没回答，啪一声，插上了吸管。

乔冉想了想，从公司走回赵佞家也就二十来分钟，好像开车的话的确比较麻烦。

【阿佞：看不见了。】

“啪。”

他摇摇头：“只要是阿佞，就算没有回应，我也愿意讲的——唔，阿佞？”

最后提着两杯奶茶回到了车里。

“我们今天去哪儿呀。”

边上有家奶茶店，排队的人一双手就能数过来，乔冉舔了舔唇，没怎么犹豫，拉着人去排了队。

那杯只尝了一口的奶茶，毫不犹豫地被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

……

“美术馆？”乔冉想了片刻，才记起自己之前提过一次的话，他温和一笑，“阿佞原来把我的话都记住了呀，我还以为阿佞都不听我讲话的。”

他尝了一口，满足地点点头，目光扫到一处东西，忙叫赵佞停下。

车子猛地刹住，乔冉吓到，刚扭过头，就被人抱着脑袋铺天盖地地吻了下来。

男人的注意力重新专注于道路上，闻言，嘴角的弧度上扬，轻飘飘地应了一声。

手机响了下。

乔冉用手机开了前置摄像头，看见唇瓣上不正常的红肿，佯怒地怪骂一声。

“买一杯就行了。”

赵佞的脸色沉了一分，乔冉一下就看明白了他此刻的想法，他缩缩身子，委屈说：“不是我想浪费，我有强迫症，在一些事情上，感受到一次就够了。”

“汪。”

他只象征性地挣扎两秒，就放松了身子跟着沉沦。

……

乔冉等了一会儿，才疑惑地扭头看他：“阿佞，还有什么事吗？”

“所以，我现在一个朋友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