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头，眼里的光如烛火般摇晃了下：“我不知道你半夜有没有出门，所以我没有骗你，我是真的问王叔了。”

乔冉明白自己是误会了，又往卧室的方向望了一眼，才跟着坐到他边上，摇摇头：“没有，阿佞在哪我就在哪。”

乔冉一边接过，一边得寸进尺地再凑近了些，这下两人倒是近得一点缝隙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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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某种动物，无害又可爱。

乔冉：“……”

“其实我只是过来碰碰运气的，来的时候我问了下王叔，他说你好几天没出门了……”

赵佞不回答了，微敛眸，盯着正在汩汩沸腾的水壶。

“阿佞应该也不喜欢吧？那我们看综艺好吗，最近有个综艺很火，我们就看那个好不好？”

男人正在烧水，听见他问，点了下头。

没料到赵佞会突然开口，乔冉嘴里一串还没出口的话生生卡了壳，将赵佞那三个字含在嘴里品过一番，琢磨出了点质疑的味道，他挠挠头：“好吧，其实我这几天都有在楼下，但是！”

乔冉没想过赵佞会回答他，一看见他的动作，小脸一喜，凑到他边上，继续问：“是还没吃饭吗？阿佞刚睡醒吗？”

“问王叔？”

“嗯？噢，好。”

似乎是靠太近了，赵佞一下起身，乔冉脸色一白，犹豫着又要坐回去，却见赵佞只是把茶几上的遥控拿过来，递给他：“自己挑吧。”

二

乔冉便又开始自言自语。

好不好？”

赵佞自然是不会回答的，拿着水杯倒完水，放进乔冉手中。

低沉的嗓音在身侧响起，乔冉扭头，发现赵佞已经坐在了沙发上，他一停下脚，手也很快就收了回去。

他心里还是忐忑的，落座后连忙正过脑袋，装作苦恼地开始按遥控：“看什么好呢，本来这个日子都应该看春晚的，但其实我对春晚没有什么兴趣，阿佞想看春晚吗？”

说着，接过赵佞递过来的充电线，刚要找一下插座，边上又递过来一个还剩58格电的充电宝。

他把这自行解释为男人无声的体贴，开心地道了声谢。

赵佞拿过他手中的水杯，放到水下简单冲洗了下，倒扣回其他水杯中间后转身走出：“出来。”

“去哪？”

喝完水，乔冉想起另一件事。

“阿佞，我手机没电了。”

男人又不说话了，乔冉惴惴地瞅了他几眼，不知道是否是错觉，总感觉他的嘴角轻勾了一瞬。

水杯中的水只装了一半，乔冉环握住杯子的上半端，这样感受到的温度刚刚好，既不会太烫，又能驱散手上的寒意。

一只手猛地扯住他的袖子，他回过神来，眨了下眼，人呢？

他抬手擦了下眼，还没再辨认一回，男人侧过了身，乔冉看着他拔掉烧水壶的插头，呐呐问：“阿佞，你刚才笑了吗？”

“阿佞你怎么出门啦？是要去买东西吗？”

乔冉进到屋里后，眼球就一直没停过转动，他仔仔细细地把赵佞的屋子打量了一遍，才跟着进入厨房。

手机充上电，乔冉便将东西随手往边上一放，余光看了眼自己和赵佞的距离，默默地往他那边挪动了一小段距离。

乔冉很快跟上他，望着前方正对着自己大开的卧室门，又见赵佞一副要直直往前走的阵势，瞬间被这接连到来的惊喜砸得有些眼冒金星。

从赵佞那个位置，可以看见青年正紧紧握着水杯，脑袋微垂着，脸上的喜色清晰可见，他小声吹着气，觉得差不多了，才凑唇抵在玻璃杯边缘，小口地啜了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