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想扇这矫揉造作撒娇精几巴掌。但师妹肯定会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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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以宁点点头，她不甘心，问：“师妹回洞府吗？”

“呜呜呜，江以宁，你的牺牲好大，人家好心疼你。”苏先归抱着她，假哭。

江以宁还有更多的考虑，她道：“如此一来，或能还生父一个公道。”

她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十三便知道她的潜台词是“至少现在不回”，于是她只能自己先离开了。

十三：“……”

江以宁满不在乎地道：“挺好的。往而不来非礼也，来而不往亦非礼也。”

她生怕自己说到“展开”这个词时，她的师妹又把书往她面前一摊。

“当年我俩虽然怀疑陈家是制作邪香的源头，但是没有证据，后来历经千幸万苦查到邪香的原材料之一陵鱼丹是云作岛那边的特有材料，而当时大量收购陵鱼丹的只有明光楼，所以我们去了云作岛调查。得知明光楼的主事孟昶私吞了一部分陵鱼丹，转而卖给了陈贯仲……”

江以宁摇头：“并没有证据证明明光楼以前跟邪香有关，若他们真的与陈贯仲勾结，制作邪香，孟昶又何必背着东方识做这勾当？但是，不可否认，明光楼的制香师孤冥是陈贯仲死后才崭露头角的。”

她之前放过了云作魔君，却从来没说过那笔账要一笔勾销，当年是云作魔君认出了月下笛，并放出风声说苏先归与月下笛勾结的，如今也该让她尝一尝恶果。

她说完，发现很久都没有苏先归的动静，这让她有点不习惯。把视线转过去，却发现苏先归早就维持着挽着江以宁的手臂，脑袋靠在江以宁的肩膀的姿势睡着了。

“真不愧是师妹，考虑就是周到。”十三感叹。

看着真是烦人。

陈贯仲的人品自这事暴露后便不再可信，而陈空青之死也会引起旁人的怀疑，到时候不用她出手，也有的是人会将真相调查清楚。这么一来，她也算是兑现了自己当初的诺言，而与陈家再无瓜葛。

可想到陈贯仲当年企图趁师妹闭关而谋害她的事情，加上陈家这些年将所有的脏水泼到苏先归的身上去，把矛盾转移出去，这才使得将倾的大厦勉强稳住。所以，他们这是遭到了反噬了。

十三想到陈家，叹了口气：“大厦将倾。”

她强忍着打人的冲动，继续该话题：“那明光楼从头到尾都参与了此事？”

偏偏她的师妹自愿被狗皮膏药粘着，她要是撕下来，师妹怕是会觉得痛呢！

十三：“可元修同样会说师妹跟魔修勾结啊！”

她冷哼：“跟那件事有什么关系，你展、仔细说说。”

“当时他被杀了，账簿也不翼而飞，证据自然是断了。不过这次我们去找云作魔君叙旧，她因当年之事，对江以宁心存愧疚，所以将当年与孟昶接洽的手下交了出来，对方为了报答江以宁的不杀之恩，主动交出了这本账簿。”

陈家这座高楼本来就已经摇摇欲坠，但有柱子的支撑，一时半会儿还能遮风避雨。结果江以宁直接拆了它的柱子……

十三觉得有些心梗，她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了。

“自然要回的。”

十三：“云作魔君会这么好心？”

十三尽管很不愿意承认，但这个答案或许是最接近真相的。

不过不应该呀，她的师妹做事从来都会留一线，更何况陈家还是她的本家，她怎会如此狠心？

难道师妹是因为苏先归？

苏先归：“……对哦。”

十三：“……”

她本来就不在乎别人对自己的看法，而且之所以不说她的账簿是从哪里得到的，也是为了等事情发酵得差不多了，她再说出去。到时候账簿里涉及的人都会把目光对准明光楼与云作岛。

“师姐，还有事？”江以宁问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声音似乎轻了些。

江以宁安静地坐了会儿，道：“师姐走远了。”

十三恍然大悟：“孟昶，我记得那时候明光楼确实处置过一个私吞明光楼的东西，中饱私囊的采购主事……”

“她当然没好心啦！不过这不重要，只要这事传了出去，他们必然会认为云作魔君背叛了魔修阵营，到时候嘿嘿嘿！”苏先归奸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