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3(2/2)111 和前任一起修仙了
“当年不清楚,如今想来,你生母的死确实跟我有关系。”
苏先归道:“你说得对。”
苏先归坐在地上,支起一条腿,手臂搭在膝盖上,静静地看着江以宁。后者一回头,便看见她这闲散的坐姿,迎上那双情绪复杂的眼眸时,她愣了下,问:“我说的不对?”
“你不信他们说的话?”苏先归反问,当年她在杨演房中发现死去的杨演,是陈家的仆人亲眼所见,加上她欲杀陈家的仆人被人撞破,成了她杀人灭口的铁证。
她后来从青木那儿了解到了真相,便去找归崇敬,但显达真君只了千亦巧来告诉她:“归师兄被打伤后闭关了,没事别去打扰他!要不是苏先归,他怎会受伤,怎可能需要闭关?!”
她那时候才知道在月下笛的心里,他所追随的主人赤城尊主并没有世人所说的那么穷凶极恶。——当然,忠诚的属下难免会加一层厚厚的粉丝滤镜。——他说,剑引赋气诀有克制入魔的作用。
不过苏先归始终想不透的是,给她传信的的确是杨演本人,也就是说杨演极有可能是真的找她有事。但是在她赶到之前便遭到了杀害,杨演也没来得及将想说的告诉她。
这十年间,她从鬼门关回来后思考了许多,也明白当年的她其实不管是外力,还是内在都不够强大,她追求的力量还没到极限,内心又空洞,因此没有面对江以宁的底气。
“我相信你。”江以宁如此回答。
不过如今放下了,再谈起那段往事就没有想象中那么抗拒了。
适逢代掌门传她过去告知在她闭关期间发生的事情,大意是苏先归擅闯万峰阁追杀正在万峰阁做客的陈贯仲,正在值守的归崇敬发现后与她大打出手,她杀了陈贯仲,又打伤了归崇敬后畏罪潜逃了。
江以宁没等她把话说完,左手覆在她抓着自己的衣袖的手上,凝视着她,眼神坚定不曾动摇。
苏先归那时候清楚自己没有入魔,可她控制不住自己对力量的追求,正如她跟江以宁起争执那次说的,实力才是衡量一切的标准,她不需要用证据和过程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她一直都很清楚当年的自己为何要逃,明面上是她打不过陈家那位玉清境的客人,也担心自己被陈家设局害死。实际上是她害怕听到江以宁的质问,怕江以宁也不相信她,怀疑她,更怕她好不容易在江以宁面前树立的强大的形象会土崩瓦解。
她道:“当年你为何会在我生母的房中,也该有个解释了。”
“此处有古怪,能阻绝一切气息……或许正是因为如此,这么多年来才没有人追到这儿来。”江以宁思忖道。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回想起来,那真是一段黑历史,仿佛得了中二病。
当年她出关之后,只知陈贯仲被苏先归杀死了,眼下陈家一干人等正等着找她出面处理这事。
“他们”自然是指责她杀了陈贯仲、杨演,甚至还想对陈景胜下杀手的世人,“他们的话”也成了如今众所周知的她跟陈家之间的恩怨的佐证。仿佛只要陈家有什么伤亡,世人想到的首先是她的报复。
当时江以宁就跟幻境中看到的一样,站在人群中看着她,然后陈景胜、陈家人、陈家客卿、刚好来做客的修士等都注视着江以宁,眼里的期盼将江以宁推到前面。言语就像一把把刀剑,架在江以宁的脖子上,逼迫她向她举起剑。
“笑甚?”江以宁问。
然后在江以宁拔剑之前,苏先归逃了。
这也是苏先归这么多年未曾反驳她杀了杨演的话的原因。杨演一直活得好好的,哪怕暗地里调查前夫之死的真相,也未曾有危险。可跟她扯上关系后,给她通风报信说陈贯仲要对付江以宁之后没多久,人便死了。而且死之前还将她引到陈家,这怎么想都跟她脱不了干系。
苏先归窸窸窣窣地靠近江以宁,拉着她的衣袖,道:“笑我当年懦弱。若我能坚信你信任我,或许……”
心境发生了变化,担心她控制不住走火入魔,所以才敦促她修炼剑引赋气诀。
苏先归愣住了,旋即吃吃地笑了起来。她笑了好会儿,肩膀都抖了好会儿。江以宁从她的笑声里听出了一丝委屈,又有一丝释然。
江以宁沉默了。苏先归的目光里蕴藏了太多的情绪,有她懂的,也有她不懂的。
苏先归认为她跟杨演的频繁接触引起了某个人的怀疑,从而让杨演的身份暴露,从而遭到了暗杀。对方再将她骗来,将杨演的死嫁祸给她,这么一来就是一石二鸟了。
“青木曾告诉我,在我闭关期间归崇敬与陈贯仲曾出现,他们想害我走火入魔,但是被你发现了,所以你杀了陈贯仲。原来这是生母告诉你的。”江以宁的疑惑得到了解答。
而且令她在意的是,杨演身上并无挣扎的痕迹。当时有传言说邪香是她跟月下笛捣腾出来的,因而说她这是利用邪香害死了杨演。——没什么人去质疑这个传言,毕竟杨演身上确实没什么外伤,更是不曾挣扎。
显达真君道:“她跟月下笛相互勾结,制作邪香以害人,她已经走上了邪道,我们正道实在是容不下她。你虽与她是挚友,可在大是大非面前也得拎得清才是,往后不许再与之往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