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觅的心忽然被什么戳中，不疼，软得她只想笑。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商业互吹的手法尤为娴熟。

程青然轻笑，“话还没说完。”她倾身拿过桌上的耳机递给江觅，示意她戴上，同时打开手机，看到顶部出现耳机图标后打开了音乐播放软件。

“嗯。”程青然的声音慢慢变远，“是还挺想她的，她这次走得时间长，也不知道在外面过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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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觅微侧着身体，左手托着侧脸，安静地盯着程青然看。

————

很快，舒缓的吉他声从耳机里传了出来。

可惜降噪耳机效果太好，她完全听不见程青然的回答，只能从她的口型里隐约分辨出一点——自己玩一会儿，忙完陪你。

这话听着好像在哄‘三岁小孩儿’……

程青然似乎不谢地‘嗤’了声，声音变得非常近，“别人‘伺候’她是看中她的商业价值，我想给她录歌，是希望她无聊了、心烦了、累了、倦了，不管什么时候想起，都觉得有人陪在身边。”

倒数第3秒，程青然的声音再次出现，轻得像是在她耳朵边上自言自语，“听到歌，人是不是就该回来了？”

这种感觉就像等电影片尾的彩蛋，不到那一刻，你永远不知道会有什么惊喜。

十几秒的前奏过去，出现在江觅耳边的声音不是原唱，也不是哪个有名的翻唱，而是她再?熟悉不过的程青然。

“……”

江觅一下?下?用脚后跟踢着墙，耐心地等着程青然回来。

现在哄人都是这么‘玩’的啊。

密码输到一半，耳机里忽地传出说话声，近在耳边。

认真工作的她连皱眉都那么漂亮。

很快，笑容爬满眉眼。

江觅停止输入密码，头稍低，胳膊撑在桌边，两手捂着耳朵拢住声音，一个人偷偷听。

做的事严肃又有意义，能为你们提供便利，我高兴还来不及。”

不久，江觅远远看到程青然转身，立刻踮起脚，用力朝她招手。

程青然表面上看起来没什么动作，步子却是肉眼可见地快了。

“姐，我亲姐，求你放我一条生路行吗？”周浩绝望，“这么恶心的话，真不是我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可以听的，太伤身体了。”

周浩吐槽不断。

这个声音是她录歌时录进去的。

程青然没再?说什么，不耐烦地催周浩‘赶紧的’。

江觅拨过手机，准备将播放模式调成单曲循环。

“录好了？”程青然在问谁。

“你还不如不说。”江觅郁闷。

“会。”程青然回答得得干脆，活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把江觅心里的喜悦浇得一丝火星也不剩。

江觅求之?不得，想到程青然之前提过‘保密’之?类的事情又有些担心，“会不会不方便？”

江觅‘嗯’了声，不好意思看王飞的眼神，兀自坐到程青然旁边的位置上听歌。

江觅眼睛一亮，惊喜地用手按住耳机说：“《想见你想见你想见你》！”

江觅不想听他烦人的声音，又怕错过程青然，硬逼自己耐着性子把剩下十几秒听完。

王飞离开时已经日落西山，程青然和江觅一起送的他。

王飞和她并排走着，表情似乎有些激动，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程青然还在和王飞讨论工作，根本没功夫看她。

下?一秒，周浩的大嗓门响起，“好了好了，别催！你想你媳妇儿想得寝食难安，大半夜跑来录歌，行，您老用情至深，感天动地，可是这关我什么事？我一天天的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被强行喂这口狗粮？是按这个键暂停？”

江觅下?意识扭头。

走出大门，江觅没继续跟着，怕被经过的人认出来，她就站在门口的花藤下，遥遥望着程青然傲气不掩，但又不过分高调的背影。

“这事儿犯不着你操心，人明星有自己的团队，走哪儿一堆人跟着，伺候得祖宗一样。”

程青然怕他俩再说下去得到明天，随手搭着江觅的肩膀说：“不嫌无?聊的话在旁边待着？”

江觅心里开心，笑得比头顶的花还要好看，正想着要不要摘一把带回去插着，塞在口袋的手机忽地响了。

三分钟一闪即过，耳机里的歌声随之消失，只剩下淡淡电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