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绿竹喜上眉梢，“谢谢吴导。”

乔绿竹回头，“干嘛？”

两人的对视不过一刹那，却仿佛已经说过了千言万语。

江觅对答如流，“不敢当。”

乔绿竹一把抓住江觅的手，兴奋地舌头打结，“她，是她，她！”

程青然靠在桌边，反复读了很多次，越读心里越空，到最后笑骂了自己一句‘没出息’，低着头认真回复江觅：【注意身体，有空打电话给我。】

搞定花絮视频，乔绿竹蹦跶着回来，乐呵模样俨然已经忘了刚才的抑郁。

————

“乖啦，现在被别人抱去的，以后会加倍补给你。怎么都行，反正啊，只要我的心上人开开心心就好。”

“乔绿竹。”江觅叫了声站在窗边自娱自乐的乔绿竹。

马楠微微躬身示意，随后离开，平淡目光没有一丝落在不远处的乔绿竹身上。

她人特别好，做朋友绝对靠谱。吴导，您就给我嘛，只有我俩真的成为朋友，以后再有人黑她，我才有立场给她说话呀。”

“你真想知道那个人是谁？”

程青然笑得虚情假意，“姐姐真敬业。”

不必道歉，亦不必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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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绿竹不吭声，定定地看着斜前方，两眼发直。

值班室门口，马楠手里拿了个记录本，冷淡目光从众人身上快速扫过。

程青然合上记录本，抬头，“去吧。”

两天一晃而过，江觅他们离开的时候程青然还在执行任务，是场海域救援。

程青然暗藏不悦的眼神从她肩头缓缓扫过，“以后让乔绿竹离你远点。”

“嗯，有时间和你详细说，这会儿先安心拍戏。”

马楠，“第一。”程青然刚好翻开，看到马楠把第二名远远甩开的成绩，满意地笑了。

程青然嘴角噙着笑，站在原地细细回味她留下的那句低语。

江觅回头，“嗯？”

江觅不好久留，快速拉起程青然的手攥了下，同时靠近她低声说了句什么，之后便匆匆离开。

“程队，没事我先走了。”马楠说。

“乔绿竹？”江觅担心地碰了下乔绿竹的肩膀。

“好，我再有一场就结束了，晚点去找你。”正说着就有人叫江觅准备，她应了声，打算过去。

话落，乔绿竹大步朝门口跑去。

程青然‘嗯’了声接过来，随意问道：“你第几？”

“谁？”江觅一头雾水地转身，顺着乔绿竹的目光看过去。

“吴导受不了乔绿竹撒娇，妥协道：“好好好，过几天就让人给你剪。”

江觅怕出事，条件反射地跟了上去，和程青然擦肩而过时被她拉住手腕，无声地说：“别担心，出不了事。”

错的，始终不是她们。

江觅一愣，想到缘由，忍着笑说：“短时间内怕是不行，拍摄结束只是第一步，后期配音、宣传会有大量交集。”

那天天气不好，风高浪急，程青然他们前后花了足足两个小时才把遇险船员全部安全救了上来，等回到基地，已经人去楼空，只剩微信里的一条留言：【程程，我走了，后面一段时间的行程安排很满，可能没办法经常见面，会想你。】

“觅姐，准备了。”工作人员再次催促。

程青然察觉到有人看向她们，松开抓着江觅手腕的手，淡淡道：“友。”

江觅仍是不放心，“我们还不知道马楠是敌是友。”

乔绿竹罕见地没笑，望着马楠离开的方向闷声说：“我不等你了，你等会儿拍完自己回宿舍。”

看到站在中央的程青然，她快步走过来，恭敬地把记录本递到她跟前说：“程队，铮哥让我把这次小考的排名拿给你。”

江觅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她以为乔绿竹只是没心没肺，和谁相处得久就想和她做朋友，没想到她竟然是出自真心。

“乔绿竹？”江觅奇怪地在她眼前晃了下手。

江觅惊讶，“这么肯定？”

程青然忽地叫住她，“江觅。”

关于过去的抱歉和如今的弥补。

乔绿竹心里酸酸的，说不上来哪里难受，又好像哪里都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