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这么有信心？”程青然眼波流转，笑意渐浓，“万一我是那批里成绩垫底的，你这趟跟我一起进去，可就得陪我一起丢人了。”

“去啊。”江觅望着湛蓝天空，唇角随着眷恋目光扬得很高，“你也是从那里过来的，我想进去看看你凭实力碾压过众多男性的地方长什么样子。”

“我是在教你做人。”

江觅偏过头笑，很快又转回来嗔道：“就会哄我。”

“来不及了。”程青然直接勾住江觅的肩膀往过带，如水目光看着前方的路，用最平淡的语气说着最让人心动和骄傲的话，“放心，即使放到现在，我的成绩也是顶尖的。”

“……”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拌着嘴，很快就到了培训基地的训练场。

因为正对门口，程青然一进来就被张铮看到了，于是，原本举个例子的事儿直接落实到了程青然本人，“要不要让咱们局的第一位女队长和今天的第一名比一场啊？到现在，咱程队还保持着两项队内纪录，宝刀不老，是不是啊，程队！”最后几个字张铮直接朝程青然喊了出来的，大家下意识回头，看到程青然就在门口站着，马上开始吆喝起哄。

江觅一愣，不确定地问：“这算是正式培训吧，外人也可以看？”

果然和程青然说的一样，教官张铮正在做讲评。

“说实话，还是看形势自行发挥？”

“那有什么关系？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这话不错，可比起分析别人，我更喜欢在自己的领域，‘盲目’选择地相信自己。”

“新队员……”江觅默念，脑子里突然闪过那个几乎被遗忘的名字，“你之前说的那个马楠也在？”

“不乐意？别人想要这机会还没。”程青然看了眼时间说，“再有不到二十分钟，今天的训练就结束了，从这里走过去至少十分钟，到了也就看眼讲评，没什么意思，还想去吗？”

“过分自信可就是自负了哦。”

程青然松口气，终于又笑了，“想不想进去看看？”

“没办法，觉悟高的人知道自己交代。”程青然悬着的心还是没有放下，想了下又说，“新队员培训虽然归我管，但日常训练轮不到我，考核的时候去盯着就行，再加上他们的作息比老队员更严格，平时没什么机会碰面的。”

程青然始终从容的表情顿了下，再开口声音虚了几分，“培训基地，主要负责新队员的入职培训。”

也不想想，十三年前就贴上‘江觅专属’标签的东西哪儿能轻易共享？

“呀。”江觅装出一副恍然大悟地样子，为难地问，“那我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难得看到生死关头也面不改色的程青然这么紧张，江觅忍不住笑了出来，“我又没说不信你。”

“外人当然不行。”程青然屈指，替她蹭掉鼻尖渗出来的汗，一身坦荡地说，“你是家属，我的。”

江觅忘了旁人的注视，怔怔地抬头看着这个自信的程青然说：“可你都不知道对方的实力。”

“知道啦。”江觅笑着打断程青然，“刚是逗你玩的。”她果然还是更喜欢程青然凡事自信果决的模样，这种心里没底的慌神不适合她。

“刚不是还说我实力碾压？变脸比翻书还快。”

程青然淡声，“嗯。”

“程程，那里有什么活动吗？好像有很多人。”江觅指着正前方，不时传来哨声的地方问。

程青然笑容不变，云淡风轻地说，“放心，输不了。”说话的她仿佛自带光芒，寂静却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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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程……”

“呦，那我是不是还得叫你一声江老师？”

江觅黑白分明的眸子眯起，眼睛里满是威胁，“你说呢？”

江觅见此悄声问：“我们是不是不该来啊？现在真骑虎难下了。”

程青然心虚地摸摸鼻子说：“找过。”不等江觅说话，程青然赶紧替自己辩解，“我的立场非常明确，这辈子就认你！她就是把心挖出来放我跟前，我也会活生生看她把自己作死，真的！”

“她后来还找过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