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不经意的她成了故事开头最重要主角，每一个眼神都牵动着‘观众’的感官和神经。

不多会儿，周浩带了人过来。

“直升机救援要求能够快速到达水域或者陆路无法直接到达的作业现场进行医疗救助、财产救助或者物资运送等紧急工作，是目前最有效的应急救援方式。”程青然继续讲解。

周浩伤心欲绝，“咱俩都‘相依为命’十年了好不好？我不管，她有的，我也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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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觅那天跑得太猛，结束时人犯晕，程青然怕她骤然蹲下会出事才做出来那个举动。

周浩鄙夷，“你打岔的手段也太拙劣了。”

江觅也被她带着，心跳一波快过一波。

程青然还靠坐在后舱门边，单腿曲起搭着胳膊，另一条腿随意踩在起落架上，随性姿势看起来非常养眼。

程青然单手撑在边上跳下来，稳步走到队列中间讲解今天的训练内容，“今天下午的第一项训练内容是救生装备的认识和穿戴，在我讲解的过程中，救生员王鹏会同步进行穿戴演示。”

程青然瞥他一眼没说话，和这种人说话，太容易降智了。

“你做得那可太多了，老韩刚都听到风声，跟我这儿打听了。”周浩坐起来，开始胡搅蛮缠，“来，听哥给你娓娓道来。今儿上午仰卧起坐，给罗山庭数数，你两个当一个数，到江觅，正常了；昨晚理论小考，就最简单那道题，乔绿竹手都快举折了，你不叫，江觅呢，随随便便看你一眼，你就巴巴地把机会给了她，害得乔绿竹答不出来后面的内容，含泪把答案抄了5遍；再往前，江觅不就脚踝磨破点皮，你犯得着给人拎进医务室？最过分的你知道是什么吗？”

“程子。”周浩用膝盖撞了下程青然说，“我跟你讨论个很正经的问题。”

“大前天早上跑步，她鞋带松了，你他大爷的竟然亲自蹲下给她绑？我都没这待遇好吗？”周浩说着把脚伸过去说，“给我也绑一个。”

至于周浩刚说的那些事儿……程青然嘴唇紧抿，翻硬币的动作逐渐变慢。

不过，亲自蹲下给江觅绑鞋带，真是意外之外。

程青然收回思绪，不接茬，“改天。”

程青然不咸不淡地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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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上程青然是领导，周浩不能‘反抗’，认命地从另一边下了直升机。

王鹏被点名，自动走到程青然旁边，站得板正笔挺。

“你最近过了啊。”

她的嗓音低缓稳重，说起自己专业领域的东西游刃有余，那股子透着洒脱的自信让人无端心生仰慕。

周浩不听，继续说：“鉴于你这几天的表现，我有理由怀疑，你前几天在微信里说的哄人，就是哄江觅！”

程青然无情踢开，凉凉道：“别犯病。”

程青然轻笑一声，反问：“我做什么了就过了？”

程青然眉毛一挑，嘲讽道：“你不还是上钩了？”

“去组织集合。”程青然看时间差不多，对周浩说。

周浩一走，程青然耳边总算清净了，继续安安静静做她的‘空巢老人’。

当时早操刚结束，大家都在各自做拉伸，她还以为没什么人看到。

听见脚步声，程青然很自然地偏头。

“程队，人到齐了。”周浩报告。

程青然答非所问，“你只有七秒记忆的毛病治愈了？竟然还记得几天前的事。”

她要说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做过那些事，会不会有人相信？

周浩，“……”他实在是太单纯了。

这是一个很常见的本能动作，却不知是有特殊背景衬托，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愣是变成了电影里的经典出场镜头，一帧连一帧，将她脸上每一个傲气不羁的神态放大、放慢，而后，加以天空蓝的滤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