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堪堪维持住身形不被沈云破动摇而已，瞬间便显出了手忙脚乱的狼狈之态。

然而在行使的过程中发现，口诀确实能让人注意更集中，运行真气更加流畅，后便逐渐完善延续了下来。

他因此被传得神乎其神，多有认为他最后羽化登仙的。

沈云破看出了他的意图，抬手在空中一挥，白严身后的门竟犹如受到了感应一般应声而关。

“破！”

沈云破与沈云砚即便是在沈氏一族里也算是天赋异禀的存在， 两人于二十多年前便已到达第二层真气放出的境界。

习武之人打斗之时往往为发泄内劲而有呼喝之声， 有经验者身体早已养成习惯， 自然而然便知何时该发泄内劲以免伤到自己。

沈云破面对迎面飞来的暗器不闪不躲， 只是口中轻喝一声，空中的暗器来速骤减，离她几尺之远时便纷纷坠落在地。

包括自己的性命来杀掉柳容止，因为这很可能是他最后的机会。

“没想到有朝一日，你也会这般偷鸡摸狗地行事。”

“你违背誓言之时便该想到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这一次我不会像上次那样心软了。”

然而沈云破此刻既非为了发泄内劲的呼喝，更不是为指导后辈唱名，而是在使用玄门理念印、罡、诀、法器之中的诀字「施法」。

至于在真正的打斗之中，武林中人也各有不同的习惯。

沈云破已经死去，这是他刺杀柳容止的底气。不仅是杀柳容止，他还要全身而退。

天罡经对习武之人来说都太过高深，大多数天明教众都只停留在第一层， 历史上， 只有沈家直系以及少数长老到达了放出真气的第二层。

两人短短几息之间便已明来暗往了数个回合，白严只有被动招架之力。

沈云破在十五岁时便已能够在他人体内植入天罡真气， 两人最后一次交手时， 沈云破更是已经不用接触便能自如地释放真气。

除了真正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以外，只有武力相差过于悬殊的前辈指导后辈时，才会唱名以示公平。

但在看到柳容止的形容以及刺杀时沈云破并未出现这件事，他开始逐渐相信沈云破的死讯。

第136章

据教中只有少数人能够阅读的秘典所记，口诀原是做故弄玄虚之用。

可凡人无论再怎么努力都无法跟上天才的脚步， 沈云破竟不是何时到达了第三重境界。

白严说得咬牙切齿，心下已在盘算如何撤退。在上次刺杀柳容止之前，白严对沈云破是否还活着这件事并未下定论。

虽然看得见、分得清朦胧视野中那个熟悉的背影，但整个人犹如坠入梦境之中，以至于对之后种种发展无法做出反应。

只是沈云破连这个机会都不给他，又是以如此轻描淡写的态度毁掉了他筹谋已久的计划。

他所习的亦是《玄上无净天罡经》，虽未达到沈云破的境界，但也算是研习得最精深的那一批高手， 在感觉到这股力量的瞬间， 便已神情大变，一边疯狂催动内力，一边毫不吝啬地朝沈云破射出暗器。

尤其是沈云破，十五岁初出江湖便令人闻风丧胆。白严当初随侍沈云砚左右， 因而对兄妹俩的武功进度了如指掌。

可当沈云破出现，他的目标立即发生了改变。如果可能的话，他希望这次可以不惜代价——

房门骤然关上的同时， 白严也感觉到身体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牵引向了沈云破。

天明教以玄门思想为本，创教之初教众均做道人打扮。

白严这二十多年来一直寻找各种方式来提高境界， 几年前在将白云山庄交给沈铮打理之后更是闭关修炼， 终于突破了第二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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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刚刚开始练武的新手往往不知发泄内劲的作用， 故而许多功法会将口诀结合入招式，刚开始练武的人便一边出招一边唱名，以此来养成身体的习惯。

至于收放自如的第三层， 至今只有创立天明教的那位沈氏祖先达成过。

沈云破并非有言灵之能，光凭一个「破」字便让暗器听话坠落，而是她在喊出「破」的同时释放出了真气，阻挡了暗器的行进。

柳容止从耳中听到沈云破的声音后，脑中便一片空白。

这是口含天宪、言出法随的由来，而白严今日总算是亲眼所见。

第三重境界于真气上为收放自如，于外表现则更为玄妙，教史称第一任教主口含天宪、言出法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