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锦西抬眼扫了郑潇一下，郑潇对上她的视线，摘了围裙，坐到了贺锦西身边。

郑潇端起了饮料，道：“吃饭。”

说那些年少的心思,和因为这些心思犯下的愚蠢错误，其实很难启齿。

程华也赶紧端起了饮料，像敬酒一样抬了抬：“谢谢。”

“啊，好的。”程华站起了身，“我帮你端……”

程华的手都伸进水里了，顿住，回望她的时候眼神有些怯。

第71章

郑潇：“……”

吃完饭，郑潇没再挡着程华往厨房里端东西。

“不要忘了你今天是来干什么的。”郑潇道，“她需要一个解释。”

碗碟都撤回来以后，郑潇要开始收拾，程华卷起袖子就准备帮忙。

的时候唇边有浅浅的酒窝。

贺锦西将平日里两人用的小餐桌拉开了，变成了一个长长的大餐桌。

饭菜全部上桌，凉菜，炒菜，干锅，汤，荤的，素的，咸的，甜的，摆了满满一桌。

程华：“真的！”

她张了张嘴，半天，只能发出一个音：“我……”

郑潇：“……”

她抿了抿唇，道：“吃饭了。”

程华愣住，好不容易架起来的和谐面具被撕破，露出一个鲜血淋漓的口子。

贺锦西原本以为这顿饭会吃得很艰难，但她们三个居然很快在这艰难的关系里找到了那个奇怪的平衡点。

郑潇低头继续忙活，道：“去和锦西说吧。”

“不。”程华想起刚才郑潇看自己的眼神,坚决地摇头摇头,“要说的。”

郑潇下巴抬了抬，落到最中央的大菜上：“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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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满汉全席的架势，对于三个人来说，实在是太多了。

程华在她们对面，双手交叠放在腿上，脊背绷得笔直。

郑潇低头戳米饭。

程华：“不严肃不严肃。”

这话要是别人说，就是客气，要是郑潇说，就真的是不客气。

贺锦西道：“过去那么久了，现在好就好……”

郑潇推门进来，看到的就是这和乐融融的一幕。

只说最简单的话题，只表露最简单直接的情绪。

贺锦西没再阻拦。

郑潇停下了动作，看着她。

郑潇端菜上来，程华茫然地抬抬手，贺锦西摆好碗筷：“你不用管，等着吃就行了。”

贺锦西支着下巴看着她，郑潇：“普通长粒香。”

程华第一筷子尝的就是这个菜，菜刚进嘴就赶紧夸到：“好好吃！”

程华坐在贺锦西面前，嗫嚅好几次,才终于开口道：“都是我的错。”

程华赶紧尝了口米饭：“哇，你这个用的什么米啊，好香啊……”

谁都没提当年发生了什么，也没人询问现在的生活是什么背景。

程华被吓到，还真就定在了原地，没敢动弹。

贺锦西拍了郑潇胳膊一下：“整这么严肃。”

程华一看就是个平日里经常自己做饭的，她好奇郑潇用的什么烹饪手法，放的什么料，恨不得掏出个小本本，把所有的技巧都记下来。

“不用。”郑潇拒绝了她，“你坐着。”

话题还真就这么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