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块的时候，郑潇终于看向了她，微微睁大了眼，疑惑又胆小的模样：“不可以吃吗？抱歉，这个饼干好好吃。”

郑潇开口插|进来句话：“我也有要求。”

身体是有记忆的，贺锦西有这种冲动，她相信郑潇同样也有。

以往这个距离，都是要接吻的。

她有一个人设到目前为止倒是维持得很一致，那就是情绪永远都是不丰盛的。

郑潇：“经过了大量的艺术处理。”

贺锦西：“事实摆在这里，《西》你照着我捏的，名字也是照着我取的。这件事情有没有伤害到我的权益你自己心里有数，虽然法律在这方面还不太完善，但结果怎么样，那也得打完了官司才知道。”

指示灯亮着，她确实在录音。

贺锦西：“……”

“现在真诚了吗？”贺锦西道，“为确保谈判顺利进行，为确保骗子不会翻脸不认账，接下来我们的对话将被录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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嚼啊嚼，挺享受的模样。

贺锦西不想和她坐一块了，贺锦西怕自己一抬手，就掐死了郑潇。

贺锦西：“我找你你应约，说明我们都有私了的意向。我不想自己的形象受损，你应该也不希望自己的作品背上一个不光彩的背景。所以我提出我的要求，《西》撤展，并且承诺不再展出。”

郑潇指了指她的包：“你在套我话，你在录音。”

贺锦西说的是实话，但郑潇并不接话。

郑潇点了点头：“真诚了。”

虽然人好像已经不是原来那个人了，但气息却还是熟悉的气息。

还是蹭的。

她甚至转了身去看桌上的甜品，然后抬手捏了块小饼干，塞进自己嘴里。

贺锦西叹了口气：“哎，你说你照着我捏就算了，你都不捏点正常状态的。那些表情是能给所有人看的吗？有人都认出来了，追着我问是不是我，吓的我展没看完就逃跑了。”

郑潇眨了眨眼，有几不可闻的喉咙滑动。

贺锦西起身，自己去了对面。

郑潇：“做我女朋友。”

郑潇微笑着道：“做我女朋友，就不是不光彩的背景了。”

贺锦西被她的无耻震惊，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

贺锦西：“你说。”

贺锦西动了动肩，一点刻意的摩擦：“这么喜欢我啊，捏的一模一样，我看到的时候吓了一跳呢。”

郑潇不紧不慢地又吃了两块，并且抬手叫服务员点了饮品。

这种事情处理得多了，备个后手已经成为了习惯。照她俩现在的关系，贺锦西也没觉得录个音有什么不对。

郑潇吃饱喝足，眼皮一抬，道：“你不真诚。”

郑潇回答她：“你是我的muse。”

贺锦西伪装的撩骚表情挂不住了，她盯着郑潇，看她吃完一块，又捏起了另一块。

贺锦西：“……”

贺锦西抬了抬下巴：“你吃。”

贺锦西这才开口，用温温柔柔的嗓音道：“那你说说，《西》是不是照着我捏的？”

郑潇说这话的时候，表情称得上认真，但也称得上随意。

贺锦西抬手进包里，把录音笔丢到了桌面上。

贺锦西冷笑出声。

郑潇：“嗯。”

这么微弯着腰和郑潇说话时，两人之间的距离特别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