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斯灵忍无可忍，“这些能致死吗？！”

“爸，你快说呀，这都过去多少年的事了，我能承受的。”于斯灵急切道。

“可是当时追你妈妈的人太多了，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那些人的腿打断，然后成功追上了你的妈妈。”于天纵每每念及此事，都忍不住为自己的勇敢鞠一把泪。

于斯灵心有不忍：“那你一定过得很艰难吧？”

于斯灵：“...........”突然有点承受不来。

“是啊。”于天纵思绪一下就飘到了当年的艰苦岁月，“后妈苛待我的生活，把我上千的生活费硬生生抠掉了三百，还说什么要勤俭节约，可你知道，当年的三百块放在现在值多少钱吗！”

于斯灵：“............”

于天纵：“追华仔。”

创伤，悲怆道：“爸爸我当年，三岁母亲过世，五岁亲爹后娶，被迫跟着后妈一起生活......”

于斯灵竖起了耳朵：“然后呢然后呢？我妈妈是不是特别漂亮？”

“你知道当你喊我爸爸那天，我有多激动吗？我拿着喇叭就跑到镇上广播，于斯灵的老爸是于天纵，不是华仔！！！”

“当时爸爸就发誓，一定要出人头地！做给他们看！”于天纵握了握拳，“然后我就拿着我的零花钱去创业了，结果一开始就遇到了挫折。这个时候！我！于天纵就遇到了你的妈妈。”

于天纵怜爱地看了她一眼：“我给你妈妈找了个办公室的活做做，几年下来，她就得了痔疮。”

老张切歌——“哎哟~往着胸口拍一拍呀~勇敢站起来~不用心情太坏~哎哟~向着天空拜一拜呀~别想不开~老天自有安排~”

于天纵擦擦眼泪，继续道：“后来，你就上幼儿园了。你妈妈终于可以放心去工作了，结果没工作几年，就落下了病根。”

“是的！我一眼就看中她了，翠花她当时是整个车间最靓的妞。”

张叔切歌：“爸爸的爸爸叫爷爷~爸爸的妈妈叫奶奶~”

于天纵：“她还给华仔写表白信，一口一个亲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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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斯灵：“......”

“后来我们就碰上了下岗潮，我俩都失业了。我就去外面做生意，你妈妈一个人怀着你，不容易啊。”于天纵眼眶微微湿润。

于斯灵：“......”

“哦好像不能。”于天纵拍拍她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最主要的原因啊，还是车祸。”

于斯灵：“......你们俩在一起也挺不容易的。”

“爸，你别告诉我，我妈是因为痔疮去世的？”

“什么病啊？”于斯灵这些年很少听这些细节，尤其是母亲的病史。

“她跑什么呀？”于斯灵忍不住问道。

于斯灵：“......”

“宝贝，你已经长大了，有些事我也就不瞒你了，你妈妈的病......”于天纵欲言又止。

于斯灵神情动容，拍拍他的肩膀，伸手给他擦眼泪：“呼呼呼，不哭不哭，老男人的眼泪是珍珠。”

“当然不是！”于天纵否认道，“还有腰椎间盘突出、慢性咽喉炎、过敏性鼻炎......”

“车祸？”于斯灵瞬间想到了各种恐怖可怕的车祸场面，当即就要落泪，“伤得严不严重啊？司机抓到了吗？”

老张继续切歌：“对面的妹妹你看过来~看过来~看过来~不要被我的样子吓坏~其实我很可爱~寂寞男孩的悲哀~”

于斯灵：“.........”

“她真的太难了。”于天纵抽泣了一下，哽咽道，“她挺着个大肚子，还要到处跑。”

“抱着华仔的海报喊老公老公，指着海报让肚子里的你喊爸爸。”于天纵欣慰地拍了拍她的手，“还好宝贝你懂事，知道喊谁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