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后的现在，弗伦克尔渐渐明白，时学谦的那颗心，不叫野心，叫赤子之心。

这世上没有人比乔樟更能猜透时学谦的心思了，她听着夏琳的汇报，嘴角逐渐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自语道：“……和以前一模一样，一点都没变。”

曾经，时学谦的导师兼忘年交弗伦克尔曾问过自己的这个得意门生一个问题：“我很好奇，你到底有没有野心？”

乔樟沉默片刻，说道：“查吧，越清楚越好。”

她略微想了想，笑道：“我知道。”

夏琳一边念一边在心里默默点头，这时博士还真是个标准的社会主义好青年啊……

听到这里，连一旁的邢冰都不得不在心里感慨连连：这怕是她见过最不会圈钱的学界大佬了！

位时博士从未接过任何对她来说不具有研究价值的课题，哪怕那个课题肥的流油，只要她认为没有做的必要，给再多的好处也不会接。而她一直潜心研究的方向，既冷门又小众，企业看不到它能立即投入生产变现的希望，自然不会投资金进去。”

等把所有资料都讲过一遍，夏琳迟疑着道：“还有一件事不太能确定，我可能需要多一点的时间来核实。”

对于乔樟而言，身体和大脑是劳累的，可此时的心情却是雀跃的，她已经在心里美滋滋的盘算要挑哪辆车去见时学谦了。

她接过夏琳已经拟好的项目书和合同册翻看了一遍，问了一个问题：“如果按照最高亏损来预估的话，损失是多少？”

乔樟笑着摇摇头，“没什么，你接着念。”

临近中午，乔樟的超负荷工作终于算是结束了，像是打了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大家仿佛也都给累得半死。毕竟，能跟上乔樟那火力全开的工作节奏，着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

“什么事？”

第31章 朋友

“好的。”

时学谦当时只是笑笑，说了句：“你猜。”

听到这一句，乔樟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次是打着和时学谦谈项目的名义去见面的……

夏琳的意思很明确，对

而乔樟的工作助理夏琳，虽然这时已经忙到快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但还是异常敬业的提醒自家老板最后一项工作：“乔总，关于由时博士代理的那项弗伦克尔教授的专利实体化开发项目，真的就这样确定了吗？市场部给的风险预估可是不容乐观。”

乔樟眸光一动，问：“很复杂吗？”

夏琳想了想，道：“不太简单。”

“哦，对了，顺便说一下，时博士的血型比较罕见，是Rh阴性B型血，和乔总的一样。”夏琳补充道。

对待物理，时学谦是痴迷的，更是极端的。六年来持之以恒，她把每一滴时间都用来研究自己那个冷门的、看似没有商业价值的课题，所以最终，划时代的胜利也只会属于她这样的人。

于是夏琳就接着说下去了，“……时博士曾在大四末的时候参加过学校旁边一家大医院的义工志愿者活动，哦，她还免费为一个白血病儿童捐献了自己的骨髓干细胞。”

乔樟愿意让旗下公司接这个项目，完全是为了创造自己和时学谦的交集罢了，否则，她还能拿什么自然而不显突兀的方法快速进入到时学谦的生活中呢。

以乔樟的敏锐眼光，她从第一次见面时就知道，弗伦克尔教授的那个专利的项目如果真的按照他的预想来实施的话，对于任何企业来说都是一件风险很高的事情，换句话说，任何企业都不会由着他任性，答应他那些要求。

她说的声音很小，旁边的夏琳没听清，停下来问道：“乔总刚说什么？”

夏琳道：“不算多。因为，对我们来说，这毕竟只是个小项目，做好了，盈利不了多少，失败了，损失也是不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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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得必有舍，在一个人的万千光环背后，往往藏着她对各种诱惑无数次果断的拒绝。

“就是……关于时博士的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