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低声喊了她，鼻子一酸差点想哭。

崔真妍眼神还是很伤感，许是太久没见，还是先轻轻抱着她在怀里……

有时候在夜里醒来，灯光还开着，崔真妍就在身侧，社长睡觉的时候很沉静温婉，雪秀喜欢看她的侧脸，就那么盯着，望着，能看到流泪，哭湿了半边枕头。

渐渐成熟知性起来的她，和越发清甜的幼丽，形成了一些反差。

崔真妍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低声道：“学校怎么样？”

早春见过一次后，和社长的见面稍微增加了一些，有时候是酒店，有时候是办公室，只是从来没有再去过社长为她买的别墅，她怀疑社长已经卖掉了那栋房子。试探的问过金秘书，金秘书说她也没去过了，但是应该并没有卖掉。

雪秀忙碌着道：“还好吧。”顿了顿，说起一件事道：“蓝老师说起了你，说你和宋女士都是她很喜欢的学生，她好久没见你，希望能够见到你。”

雪秀把煮好的面捞出来，分了两碗道：“我是很天才的学生，全部都是A，没有被骂过。只是蓝老师说，我还可以更好，但是我无法接受自己不好的一面，所以可能难以突破去做最优秀的演员。”

互相对峙着望了几眼，雪秀还是走过去，脱了自己的浴袍，露出自己唯一骄傲的东西，她的身材越来越好，对得起健身房和练舞室的挥汗如雨，对得起昂贵的医学护肤美容，对得起上过的那么多形体课。

秀打开冰箱，在厨房默不作声烧了水煮了一些拉面。

媒体夸雪秀越来越美，她和幼丽拍摄的樱花主题画报，被认为是近期很美的一组画报照片。

丽毕竟是那么幸福的孩子，家境富裕，人美歌甜，幼稚园就碰上了人生真爱相伴长大。

无数次面带微笑强做隐忍的样子，让粉丝心疼，她却不知道是真实还是可以迎合。镜头前，似乎自我也越来越小。

时隔多日，一起坐在后排，社长也没什么话要说，靠在椅背上似乎是累了，垂着眼眸睡着了。

崔真妍还有些没吃饱，宴会上的东西完全吃不了什么，只是忙于应酬。

……

崔真妍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头发吹的半干，穿着真丝吊带睡衣，秀坐在床边已经等了很久。

崔真妍吃了饭，雪秀把碗筷收拾了，各自洗漱。

她则遭遇了太多。多到不愿意回忆。总是有不良媒体，不怀好意的人，为了收视，为了点击，会讲到她过去的事和妹妹的去世。

整个三月和四月在春光灿烂中度过了，早春的樱花颜色美丽，成员在一起做了踏春的吃播，也去日本拍摄了画报。

她在成名中忍耐，在孤独中愈发孤独。

雪秀一丝苦笑道：“做不到吧，是我的话，完全接受不了自己不好的一面吧。展现给大众的话，那就糟糕了吧。没人喜欢那样的我吧。”

这种生活，倒也并非是不好。

也许是表演课的成果，面对镜头越来越有表现力。眉梢眼角，鼻子嘴巴，下巴，面部的每一个神经，每一次微表情，都能够更精确的表达，对着镜子练习了无数遍，如果精致漂亮，酷帅诱人。

秀只是不放开她，崔真妍很无奈，却不知道再说什么好，很多事也不知道从何说起，还是拉着她上床，从后面抱着她，哄她先睡了。

虽然隔了一个冬季没有见面，但办公室床上属于她的乳胶枕头一直没换，枕套有时常清洗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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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真妍端着自己的面，吃了一些，淡淡道：“那毕竟很难，不过你还小。”

只是仍掩饰着伤口，漂亮的像芭比。

她为社长提供服务，做完后时常装作累了闭着眼眸睡在社长怀里。

雪秀想起了第一次相见，社长也是这样因为太累，所以在车上就睡了。

崔真妍叹口气道：“我累了，今天你也好好休息吧。”

社长的话越来越少，似乎总是有一些心事，她也便不说话，只是默默在她身边。每次清晨离开的时候，都不曾纠缠，穿好那些被剥落的衣衫，又是新的一天。

丽的美和她截然不同，人们都说丽越来越可爱，越来越甜。

她被崔真妍带回办公室，各自话不多，摘了首饰，卸了妆，换了居家的衣服。

回去的时候，崔真妍看了雪秀半天，最后让她同乘，让爱丽先回去了。

雪秀滴酒未沾。

崔真妍回忆着道：“呐，她是我的老师。我知道了，会找时间去看望她。”顿了顿，想起什么道：“她很严格吧，是不是被骂了？”

有时候，也还有那样的错觉。社长还是那样爱着她。

……

她和社长终究是没能够双双走入对方内心最软的部分，无法互相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