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跟怀里的傻姑娘联系在一起。

关绪也不是公主了，是仙女。

关绪搂着她，纵容地笑，“我知道。”

小时候，蒋轻棠希望自己能成为王子，因为在她心里，关绪是高贵的公主，等着她来娶。

有了希望，一个人的日子、被人冷嘲热讽的日子、时常吃不饱的日子，都变得无足轻重。

不止如此，蒋轻棠还想成为一个能保护关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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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慢慢长大，自己无师自通，发现公主也是能娶公主的，可是蒋轻棠已经不是公主了，是个扫把星。

混着发丝，蒋轻棠被她亲得痒痒，咯咯直笑，亲昵地搂着关绪的脖子，话也娇娇的，“关姐姐，你今天怎么这么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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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就是这么讽刺，施暴者往往还要嘲笑受害人。

不管是王子、公主、仙女，还是扫把星，本质都是不变的。

她不觉得等关绪的这些年委屈，相反，正是心里藏着一个关绪，她才有勇气等那么多年，始终充满希望，就算蒋家的人对她再不好，她也知道，远方有一个对她好的人，值得她等。

都是蒋轻棠和关绪结婚。

“关姐姐，我说过要娶你的。”蒋轻棠牙齿撷着关绪的耳垂，磨她耳朵上那颗浅色的小痣，“看吧，我说到做到。”

蒋轻棠有点自卑，心想自己其实配不上关姐姐。

呼吸烫着蒋轻棠的心口，蒋轻棠忍不住脱口而出：

“我的小棠最守诺言了，一诺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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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没能保护好你。”关绪喉咙有点哽。

最后就变成了仙女把扫把星娶回家去。

“关姐姐，你要我吧。”

“是我不好，忘了你那么多年。”

蒋轻棠满心欢喜，看啊，这就是本质，关绪喜欢蒋轻棠。

环境太能改变人，关绪想起她的生日宴会上见到她时，她连句整话都说不出来，蒋家人明知道她从前会说话，后来才不会说话了，没有一个人关心，没有一个人想帮帮她，甚至他们嘲笑她，习惯了她不会说话，管她叫“哑巴”。

“最喜欢关姐姐了。”

蒋轻棠嘿嘿嘿地傻乐，热乎乎的一颗心，趴在关绪耳边，撩着她们结在一起的长发，轻轻地呢喃，“我也喜欢你啊……”

“关姐姐，你喜欢我么？”

而这一刻，又有了新的感悟。

“我不要关姐姐保护我，我要关姐姐喜欢我。”

黎明前的一点点黑暗，熬过来了，就能看到金色的太阳，明亮的，温暖的。

关绪是很少主动亲她的，难得主动一次，蒋轻棠想她再多亲亲。

关姐姐踏着朝霞，向她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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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绪想着，心里酸楚，在蒋轻棠鬓间亲了又亲。

“喜欢。”

什么哑巴，关绪咬牙，蒋轻棠当年多伶牙俐齿，她会变成哑巴，那些嘲讽她的人全都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