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令想自己的黑历史都快全抖完了，这要再套不出蒋轻棠的话来就亏大了。

简令顿住，恍然大悟。

“有反应。”蒋轻棠想了想，说，“关姐姐让我换掉。”

“连……连你家的那个罗一慕姐姐也不能告诉。”

“如果不是亲吻呢？”蒋轻棠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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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令叹气，敲了敲蒋轻棠的脑袋，“你读的是哪个年代的旧书？把脑子都读傻了，赶紧把那本书扔到垃圾桶里去吧。”

果然如此了。蒋轻棠想，那天自己和关姐姐之间的气氛压根没到“黏糊糊”这一步，硬要说的话，就是干得不能再干的气氛。

蒋轻棠难以启齿。

“你爱关绪么？”

她兴奋起来，咳嗽一声，装得一本正经，把蒋轻棠的话一点一点往外套，“你总得跟我说啊，你不说我怎么帮你分析？”

“不是……”简令有点无语，“一件睡衣有什么了不起的？这也值得瞒？想当年我还在慕慕面前穿过情……”

“然后呢？”

“这个……”简令还真被问住了，想了一会儿，才斟酌着回答，“大概就是那种，你看着她、她看着你，不知不觉两个人就越来越近，周围的空气开始黏糊糊的，让你有点喘不上气的时候……”

“没了，我换完了衣服，她就打地铺去了。”

“没有然后。”

“以前没有，那天以后就有了。”蒋轻棠想着，补充道：“关姐姐讨厌我。”

“我发誓还不行么！？”

简令张大眼睛，“你俩分床睡？”

“什么才叫气氛到了呢？”蒋轻棠虚心求教。

备都没有，突然就那样了，别说关姐姐，就是她自己都受不了……

蒋轻棠咬咬牙，终于压低了声音，在简令耳边说：“我那天……在关姐姐面前……穿了一件睡衣……”

“我……我是不是……很下贱？”蒋轻棠迷茫地问。

她随手搜了几张图给蒋轻棠看。

“不是吻？”简令糊涂了，“那是什么？”

简令又绞尽脑汁想了好多话来安慰蒋轻棠，“别不好意思，你做的事再丢脸还能有我丢脸么？我曾经被人当众泼酒踹了，还被人当着她学生的面赶出过教室，强、吻别人的时候还摔断了自己的右腿……我现在右脚脚踝上还有块疤呢，你要不相信我现在就撩起来给你看看？”

简令拧着眉，“你怎么会这么想？”

“你说的睡衣，该不会是那种睡衣吧？”

这个几乎看不出来的动作，不啻于在简令心头扔了颗炸、弹，简令眼睛都发光了，行啊，没想到蒋轻棠看着腼腆羞涩一小姑娘，办事挺大胆，以前真是小看她了。

简令不懂关绪心里怎么想的，都是结了婚的人了，竟然还能忍住不碰蒋轻棠，她都想把关绪脑子敲开来瞧瞧，看看里面是不是哪根筋搭错了。

蒋轻棠捂着脑袋，不懂。

简令拍着大腿直笑，笑世上怎么会有蒋轻棠这么傻的小姑娘，关绪那哪是讨厌她，明明是想要她想疯了，偏偏还想装正人君子呢。

简令眼睛放光，这里面还有别的事啊？

“我保证！”

简令一愣，“这就完了？”

说完就停了，等着简令的反应。

“我说，我说……”蒋轻棠想了想，犹豫道：“阿令姐姐，这件事你不能告诉别人。”

“书里……书里就是这样说的。”

简令自从跟罗一慕在一起之后，和从前好多朋友联系都少了，已经很久没吃过别人感情生活的瓜了，好不容易来了一个送上门的大瓜，简令怎么会轻易放过，当然得不遗余力往外套瓜，不然花生瓜子板凳都准备好了，啥戏也没看着，不是亏了么？

蒋轻棠说：“没有反应。”

蒋轻棠脸骤然发烧，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那关绪什么反应？”简令趁胜追击地问。

“完了。”

“没有反应？”简令皱眉，“怎么会没有反应？”

就蒋轻棠这长相，这出淤泥而不染的单纯劲儿，简令要是没遇上罗一慕，估计就被她迷得五魂三道了，这么一人那样站在面前，关绪竟然一点反应也没有？这还是凡人么？

简令又说：“你喜欢关绪么？”

蒋轻棠吞吞吐吐的，没有说话。

“还有呢？”

蒋轻棠脸有点红，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