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蔓坐在沙发上，身后门合上，张春山放下手机走到她身边，说：“蔓蔓，等会要去荣天开会吧？”

祁蔓看着聊天页面有些无语，第三天她干脆给知知录制一小段视频，放在朋友圈，仅一人可查看，她怕黎言之找不到，还转个链接给她，然后就心安理得弧黎言之的消息。

“司秘书，我知道你不方便透露张总行程，但我等会要去荣天开会，就想探探口风，张总最近和黎副总是不是走的很近？”

司漾摇头，笑：“不知道。”

她收起手机道：“先去准备资料，我去趟楼上。”

祁蔓从她身边经过，径直坐电梯上总裁办，下电梯司漾迎面走过来，脸上带笑：“祁经理，来找张总吗？”

何辞附和：“是啊姐姐，你都好阵子没和我们一起出门了。”

祁蔓知道这是她最后的底线了，也不再多问，推开门进去，张春山在接电话，看到祁蔓招招手：“好，我和会蔓蔓说的。”

“嗯。”祁蔓点头，见司漾跟在身边问道：“张总昨晚是不是和黎副总见面了？”

何辞也跟起身，三走出会议室时何辞道：“我昨儿晚上还见到张总了。”

“司秘书，去倒两杯的咖啡。”

张春山挂断电话，祁蔓见状走过去，他道：“坐。”

“嗯。”关于特殊原材料的会议，黎穗召开的，张春山道：“那你等会过去记住爸的话，什么都不要说，黎副总问你意见，你同意就行。”

何辞点头：“就是在酒店看到的张总。”

她低头岔开话题：“等会你们谁陪我去荣天？”

丁素忙道：“蔓姐要不要去试试水疗？何辞上次带我去过，疏通血管，还挺好的。”

祁蔓脸微沉。

祁蔓侧目：“司秘书知道他们谈什么吗？”

“对！”何辞说：“我想起来了，是荣天的黎副总。”

司漾神色为难，换旁人来问她想都不用想肯定回一句不清楚，但祁蔓来问，就和曾经的张玲一样，这都是接班人，现在张春山年事已高，说不准什么时候祁蔓就接手公司，现在公司上下就是傻子都知道要讨好祁蔓，她在这个岗位好几年，自然更清楚什么人不能得罪。

丁素刚张口被何辞堵回去，她双手微拢，点头：“让何辞陪你去吧。”

知知很乖，说不出的乖，不咬枕头，不挠沙发，不去和窗帘纠缠，每天就乖巧待在家里等她下班，早上瞪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目送祁蔓出去，祁蔓对上那双眼一颗心颤啊颤，接过来一周，她已经连续迟到四天了，何辞开会后忍不住问：“姐姐，你最近是不是在忙大项目啊？”

祁蔓想到最近张春山反常的举动垂眼，何辞探头：“姐姐？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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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项目？祁蔓手上那个项目进度都慢了很多。

何辞当仁不让：“我啊！”

“是很近。”司漾迟疑两秒小声道：“最近黎副总经常约张总见面。”

“那就这样，下次聊。”

“你昨天看到张总一个人吗？”祁蔓说完拿出手机扒拉，何辞细想：“不是哎，后来还有个女的进他包厢，我就看到一侧脸。”

她摇头：“没有，最近累了，就在家多休息。”

祁蔓合上文件：“那好，你把资料准备好，我上去找张总。”

祁蔓把手机上黎穗照片拿出来：“这个？”

两句，一来二去，两人还能聊起来。

何辞嗯一声。

“昨晚？”祁蔓皱眉：“你昨晚不是去参加朋友生日会吗？”

祁蔓闻言想到上次在水疗馆看到黎言之，笔直修长的双腿，贴身的泳衣，披在双肩上的白色浴巾，浴巾半遮，玲珑身段隐约可见，祁蔓握着文件夹：“不去了。”

他们原本的方案是拖着不松口，才刚开始，邵天损失不算很大，他们这次既然想重创邵天，就要打持久战，这才几个月，就同意了？

司漾微诧，没回话，祁蔓笑：“昨晚我在酒店看到张总和黎副总了，看他们在谈事，我就没过去。”

祁蔓错愕：“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