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枫异叹息着点点头:“通知荀粲，妥善安葬。”

“呵。”凌紫冥嗤笑一声，“真是可笑，你知道哥哥为什么这么喜欢小珂吗？为什么小珂有资格留在磐啸台？因为当年只有他敢挑战盟主之位，而且他是哥哥最想成为的人。”

“盟主就是盟主，盟主不能因为任何人跌下神坛，盟主是这个世上最好的盟主。”洛萦染痴醉地看着墨枫异，摸摸描摹他精致的脸和身形。

凌紫冥摇摇头，担心地看向墨枫异。

“你输了。”

凌紫冥愣住，洛萦染哽咽道:“你是蛊女，无论你是不是真的为他好，无论是不是你让他背叛武林，只要你还在他身边，你就一定会害死他的......”

! 盟主身边不需要你们这样没用的人! 只有我能帮他! 我能帮他重回巅峰! 我能帮他重新成为武林至尊! ”

墨枫异看着她的眼睛，那是毫不掩饰的贪恋和狂热，他最后勾起唇角:“我当初要你离开皇城，你为什么不愿意？ ”

“你不想辩解什么吗？ ”

“但求盟主赐属下一死。”洛萦染的泪痕还挂在脸上，“我只是......唯独不想死在你的剑下。”

洛萦染怒吼道:“你胡说! 盟主就是盟主! 他是文禹盟的主人! 是江湖的最强者! 他怎么可能喜欢那个废物! 凌紫冥! 我一定要杀了你! ”

凌紫冥冷漠道:“你打不过我的。”

“盟主! ”洛萦染忽然惊呼。

墨枫异瞥了她一眼，舒祁允已经把凌紫冥抱了起来。

“你还是离开这里吧，哥哥会放你一条生路的。”

洛萦染恍惚抬头，发现他不是在对自己说话。

裴知许上前道:“盟主，阿鸢姑娘已经去世了，身体微凉，看样子应当是昨天半夜断的气。”

洛萦染拔剑以对，凌紫冥只觉得累。

洛萦染残笑道:“属下愿为盟主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舒祁允轻声道:“我先带她回去，这里你自己处理吧。”

凌紫冥只是三招，一个手刀就把洛萦染的剑打掉在地上，她的胳膊横在了洛萦染脖子上，把她逼在了墙角。

凌紫冥半跪在地上喘息，似乎隐忍痛苦，也似有一些畅快，刚才的打斗刺激到了她。

凌紫冥什么也说不出来，恍惚间放开洛萦染，然后一口鲜血吐了出来，跪在地上按住心口。

洛萦染不是不知道凌紫冥的武功在她之上，但她也着实震惊了一把。

“你既然知道皇城有多重要，又为什么要违背我的命令？ ”

洛萦染微微抬头，和他对视。

舒祁允慌张地喊着:“紫冥! ”

洛萦染轻声道:“您当然知道......盟主英明神武，可您不也早就不信任我了吗？要不然您为什么要派人监视我？为什么不再给我下派任务？您可曾对我有过真的肯定？ ”

墨枫异回头，那个姑娘最后笑道:“属下......愿盟主一统江湖，长安永乐......”

“属下参见盟主。”

“我早就警告过你，别再和卫斌王府的人来往，你是觉得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

墨枫异点了点头，走到洛萦染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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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枫异只在心里摇摇头，出了门。

“是。”

洛萦染一个回头，就被几个人围住了。

洛萦染当然不是凌紫冥的对手，但是凌紫冥心里一直默念:不能杀她......不能杀她......

洛萦染或许早料到自己不可能赢，但还是要尽力一试，凌紫冥薄眉娘子的名声不是白来的，武林中有许多高手都未必是她的对手，只是她平日里被墨枫异保护得太严实，让许多人误以为凌紫冥是个沽名钓誉的凡俗之辈。

洛萦染直接道:“因为盟主需要我。”

“盟主......不也骗了我吗？您离开磐啸台来了皇城不也瞒着我吗？属下只是不甘心看着您遭江湖各家征讨唾骂。”

她隐隐期待地望着门口，直到那个人被簇拥着进门，洛萦染在那一刻确认，自己的心在跳动。

“不可能了。”洛萦染忽然落泪，“你会害死他的。”

“你对我......忠心吗？ ”

“是......”墨枫异轻声道，最后他什么都不想再说，转身便要走。

墨枫异也笑了一下:“真的吗？ ”

墨枫异淡声偏头问:“你没事吧？ ”

洛萦染刚刚把剑拿起来对着她，就忽然听到一众人破门而入。